深林泮河水 作品

一飲

    

眉,攀上他的肩膀把他腦袋拉到臉邊低聲說:“哦?那要看看是什麼忙。”鐘鎮正眼神躲閃,不敢看他哥,支支吾吾地說:“就就我那前女友,你知道吧。”“嗯哼。”鐘玉醉皺眉,“怎麼你要吃回頭草,小毛孩還學人談戀愛。”抬手給了他腦袋一巴掌。鐘鎮正雞娃亂叫起來,“呸,我纔不稀罕。”掙脫開他的束縛,再次整理好頭髮,“我昨天遇見她和他現男友,好傢夥一頓給我炫耀。”他想起來就生氣,不愧是親哥,鐘玉醉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麼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嗝~。”

隻見那人左手一串羊肉串,右手一瓶易拉罐,高聲吟唱著,全然不顧四麵八方投來的奇怪眼神。

“好,小兄弟,走..走一個。”隔壁陌生的大叔投來欣賞的眼光,猛地站起來,醉亂的步伐完全不顧屁股下方塑料膠椅的安危,任由它獨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兩人高舉起易拉罐啤酒,在空中碰杯,齊聲說道:“乾。”半罐啤酒輕而易舉下了肚。

酒逢知己千杯少,半罐酒怎能滿足深夜的酒鬼。

低矮的木桌上方七零八落擺放著烤串紙巾木棍,桌上腳邊橫七豎八躺倒著許多易拉罐玻璃瓶,白的啤的一起喝,晚上猶如過山車。

夏日的天,白的特彆快,不過幾杯下肚,天邊竟然悄悄吐了白。

鐘玉醉左腳搭在右膝蓋上,左手腕搭在塑料椅的扶手上搖晃著易拉罐,不時幾滴調皮的酒蹦出來偷吻他的手,右手一把擼起額頭前略長的劉海,幾滴汗珠加入了酒的狂歡。

飽滿的額頭下是一對細長的眉毛,眼角含笑如三月桃花,薄唇輕啟,豔紅的舌尖探出,左手幾點濺出的酒得到了臨幸,被捲入口中細細品味。

紅潤的臉頰,醉意朦朧眼眸含水的姿態無人欣賞,隻有被喝趴的幾個陌生男人倒在桌麵上。

“將進酒,杯莫停,杯莫停。”醉言醉語不忘念兩句詩,粘稠的銀絲在兩瓣唇間拉扯,一張一翕間都不曾斷開。

仰頭乾完半罐啤酒,‘哐當’隨手扔進易拉罐堆裡,勉強堆積起來的易拉罐堆受到衝擊劈裡啪啦散落下來,旁邊醉倒的男人揮手像趕蚊子一樣,企圖趕走吵鬨的聲音,嘴裡吐出幾個聽不清楚的詞語。

可惜天已醒,聲已醒,不遠處隔著一條街,叫賣的聲音喚醒了沉睡的城市,不時傳來叫罵的聲音,摩托車的喇叭也隨之出現。

鐘玉醉撐起身體,雙手舉過頭頂,使勁伸了個懶腰,露出的腰肢不過一手,卻看起來強勁且有力。

“哥,哥,哥。”

“哥什麼哥,買鴿子嗎?”鐘玉醉捂住後頸邊活動邊說。

“你又喝一晚酒不回家,我要告訴老爸。”鐘鎮正遠在十米開外就開始吼。

“我是成年人,而且告訴他有用嗎?”鐘玉醉掏出手機說。

“冇用!你才成年多久,未成年的時候還不是這樣,天天喝酒喝酒就知道喝酒,你真是完全遺傳了老爸,我都懷疑我是撿來的。”鐘鎮正瘋狂跳腳。

鐘玉醉無視他的語言輸出,走到收銀台,手機角敲了敲檯麵,叫醒打瞌睡的老闆。

“小,小鐘啊,啊等等我看看單。”

“豁,冇少喝啊,544,給你抹零,540。”

“鐘鎮正走了。”掃完碼隨手拋起手機,手機在空中轉了好幾個圈被接住然後塞進褲兜裡。

“怎麼給你起了這麼個名字,醉不死你。”鐘鎮正繼續跳腳。

“嘖。”鐘玉醉嘖一聲抬手夾住他的腦袋拉走。

“哎哎哎,我錯了錯了,哥哥哥。”

“好哥哥,幫我個忙唄。”鐘鎮正扒拉著自己被搞亂的頭髮說。

鐘玉醉狠狠打了個哈切說:“不幫,困。”

“我知道爸爸藏的兩瓶好酒在哪。”

鐘玉醉挑眉,攀上他的肩膀把他腦袋拉到臉邊低聲說:“哦?那要看看是什麼忙。”

鐘鎮正眼神躲閃,不敢看他哥,支支吾吾地說:“就就我那前女友,你知道吧。”

“嗯哼。”鐘玉醉皺眉,“怎麼你要吃回頭草,小毛孩還學人談戀愛。”抬手給了他腦袋一巴掌。

鐘鎮正雞娃亂叫起來,“呸,我纔不稀罕。”掙脫開他的束縛,再次整理好頭髮,“我昨天遇見她和他現男友,好傢夥一頓給我炫耀。”他想起來就生氣,

不愧是親哥,鐘玉醉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麼了,“所有你就說你也交到了漂亮新女朋友。”

“賓狗,答對了。”鐘鎮正響指一打,冇打響。

“so以?要我給你拉皮條?我看起來像媽媽桑嗎?”邊說邊掐指給他打了個響的響指。

看著老哥姣好的臉龐,他很勇地說道:“你不像媽媽桑,像頭牌。”說完拔腿就跑。

可惜怎麼逃得出親哥的手掌心,信手拉住他連帽短袖的帽子,“跑哪裡。”語氣平靜下暗藏殺機。

被領子卡住脖子的鐘鎮正自知再無逃生機會,但為了小命放手一搏,張開手臂一個大旋轉,要把帽子攪到手裡,鐘玉醉順手一放,兩手分彆抓住兩手腕,一個鎖到他背後,一手鎖住他脖子。

“跑什麼。”語氣平靜,但是鐘鎮正脖子一涼,要死要死。

隻能使出最後一招,“疼疼疼,哥哥哥錯了錯了。”求饒賣慘**。

手一鬆,鐘鎮正立馬轉身蹲下抱住他的大腿假哭哀嚎,“哥你救救我啊,我狠話都放下了,哇哇哇哇哇。”

鐘玉醉無語望天,上輩子殺豬,這輩子當哥,都是報應報應。

“說吧,想我怎麼幫。”

鐘鎮正抬頭嬉皮笑臉地望著他,嘴角猥瑣地勾著。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我突然想起來家裡煲著湯先回去了。”拔腿想走,冇拔動。

“所以那麼多種方法,為什麼要我女裝。”鐘玉醉捏起手邊的黑色連衣裙問。

“這不是時間緊迫,而且以哥你的氣場一定可以秒殺全場。”鐘鎮正倒騰著手裡的假髮。

“我現在就可以秒殺了你。”把手中裙子扔到他的臉上,連帶給了他腦袋一巴掌。

鐘鎮正連忙扒拉住他的手,耍賴道:“就一次一次,你不是還會偽音。”

當初學來惡搞弟弟的迴旋鏢,最終還是插到了自己身上。

鐘玉醉單手托住下巴看向他,他虎軀一震,“我高中這兩年你要完全聽我差遣。”

“那我不是很虧。”鐘鎮正從沙發上彈起來。

“虧嗎?”鐘玉醉拎起裙子在他麵前晃盪。

“好像,還行誒。”純潔的眼神露出未被毒打過的懵懂。

“正正,叫姐姐。”隻見身材高挑,長髮飄飄的女人說道。

女人食指撩起臉頰旁的一縷髮絲,在手指尖繞圈,潤水的桃花眼尾似乎被塗上了一層薄薄的淡紅,瞳孔輕微撇向他,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原地轉個圈,婀娜多姿,妖豔動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已經穿過百八回。

“好看嗎?”踹了一腳愣在原地的弟弟,微啞的禦姐音在他耳邊炸起。

“臥槽,老哥,殺爆。”鐘鎮正立馬上手那摸摸這捏捏,“這誰不迷糊。”

一把拍開他的鹹豬手,“還不錯,幸虧我平衡力好,臭弟弟太矮了。”

將近一米八的身高再加上八厘米的高跟鞋,已經高出他大半個頭。

“我肯定還會長。”鐘鎮正跳腳,“這都不重要,現在最重要是要虐爆她們。”身高可以長,麵子不能丟,“走走走。”

到了下午,天氣略顯陰沉。

鐘鎮正他們約在城西那片廢棄的筒子樓見麵。

“嘶,一般前男女友見麵pk會選在這種地方嗎?”鐘玉醉疑惑問道。

“這纔有氛圍,就像大俠一樣,月黑風高荒郊野嶺一決雌雄。”鐘鎮正一臉興奮。

“我覺得是月黑風高荒郊野嶺殺人拋屍一命嗚呼。”鐘玉醉嘴角抽搐不是很懂現在小孩的想法,彷彿跟著來玩的不是他。

兩座高聳的爛樓成直角矗立在眼前,滿牆的爬山虎張牙舞爪,地麵雜草叢生,草叢裡零食袋,酒瓶,易拉罐,各種垃圾彰顯著這裡有多麼受歡迎,甚至還有幾個用過的套。

還有幾塊水泥地倖存下來,鐘玉醉他們踩在其中最大的一片上麵。

鐘玉醉揉著脹痛的太陽穴,一天一夜冇睡,又喝了一晚上酒,他現在腦袋發暈,身體亢奮,不然也不會腦袋一熱就跟著他亂來。

“哥,你怎麼了。”鐘鎮正擔心地挨著他站,心中有點後悔拉他來。

“冇事,快點裝完b,回去睡覺。”

話音剛落,油門的聲音從遠去傳來。

七八個黃毛開著摩托進來,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花背心,手臂連到胸前紋著不知道是什麼的紋身,叼著煙,前女友被摟著坐在摩托車前的油門上,畫著大濃煙燻妝,嚼著口香糖。

鐘玉醉心中警惕起來,老弟被你害慘了,麵上不顯,嘴裡調侃道:“正正啊,你的品味,我不敢恭維。”說著撿起草堆裡的鐵管一條塞他手裡,“防身。”

“不是,她之前滿正經的,認識那個黃毛就變這樣了,他們怎麼帶這麼多人,哥。”鐘鎮正無助地看向自己哥哥。

鐘玉醉扶額皺眉,“冇事,站我後麵。”說完把他攔到身後,鐵棒也藏在身後,心中慶幸,幸好裙子裡麵穿了短褲。

為首的黃毛眼神猥瑣地打量著鐘玉醉,吹起了流氓哨,身後幾個小弟也跟著一起。

“喲,美女,跟著我”黃毛眼神越發肆無忌憚。

“黃哥,你怎麼這樣。”前女友摟著黃毛脖子夾著聲音,身體往上蹭。

一開始的目的已經不重要,現在是黃毛和鐘玉醉的問題了。

“抱歉,我冇有回收有害垃圾的習慣。”周旋已經冇用了,直接出言挑釁。

“媽的,牙尖嘴利,帶感,兄弟們,先搞定那個弱雞男。”

“你們才弱雞,垃圾!”鐘鎮正生氣地說。

雙方對持,而這一幕落在不遠處一堵斷牆後麵藏著的人眼裡,那人手機螢幕上赫然是不久前110的通話記錄。

-訓練一支騎兵是需要耗費大量人力和物力的事,南海鎮暫時還冇能力養得起這批戰馬。那麼這些戰馬不吃掉,還留著乾啥?“叮咚!檢測到南海鎮民心值達到800,民心值係統已開啟。”民心值?又是什麼東西?“民心值反應了治下百姓的歸屬感,當民心值降為0時,民眾們會逃離領地,係統會自動剝奪宿主的國位和業位,所以請宿主善待子民!”好傢夥!越來越像戰略遊戲了。這一刻,李世不禁找回了當初玩三國誌係列遊戲時,用各種手段籠絡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