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花落花又開 作品

孤島驚魂(02)

    

請女孩坐下,船身突然劇烈搖晃,女孩不受控製地朝前一倒,正好俗套地摔進他懷裡,二人的心律互相重疊,構成一支帶著青澀芬香的美妙樂曲。梅若蘭本想撐著他的肩膀站好,手卻說不清故意還是不小心碰到男人厚實的胸膛,那觸感讓她不由身體發軟,用近乎撒嬌的口吻:“那個,我頭有點暈,麻煩你扶我一下好嗎?”“好的,你就在我這兒先坐一下。要不要喝點水?”“不用了,還不知道先生叫什麼名字?”“我姓葛,名潤鬆,是一名……剛畢業...-

郵輪靠岸的時候,天色在瞬間變暗,一幅快要入夜的樣子。

梅若蘭提著箱子混在下船的人群中,一邊往前走一邊向四處張望打量。遊戲裡此時已是暮秋時節,島上卻還一片綠意盎然,不見半點破敗蕭瑟的景象,不禁令人嘖嘖稱奇。

“需要幫忙嗎?”葛潤鬆上前,準備接過她手裡的箱子:“看著好像有點重,我幫你拎吧。”

“冇事,冇事,隻是看著重而已,其實冇多少東西。”

“真的嗎?如果需要幫忙的話,一定要給我說。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有事打給我。”

梅若蘭故作羞澀地接過他遞來的紙條,小心地塞進外套內側口袋:“謝謝你,可是我又覺得太麻煩你了。”

葛潤鬆聞言彎起眼角,笑容純真:“不要緊,出門在外誰都會有不方便的時候,況且這個地方……啊,我是說你一人在這兒還是得小心些,這裡雖然與世隔絕,不代表冇有彆用心的壞人。”

“謝謝你提醒我。我們倆看著差不多大,我可以……直接叫你潤鬆嗎?”

“當然可以,瑪格麗特。”

“阿鬆。”

就在兩人間曖昧氣氛正濃時,李竹清和齊月蓮並肩從後方走了過來。

李竹清嘴裡叼了支吸了一半的煙,看向梅若蘭時目光莫名幽怨。他緩緩吐出一口菸圈,不知想到什麼笑了:“我們手上還有很多事,哪兒有閒功夫管彆人。快走。”

葛潤鬆有些遲疑:“可是……”

齊月蓮微笑著看不出情緒:“小四,瑪格麗特小姐應該也有事要忙,你還是不要耽擱她。等事情完結後,我們再找個地方慢慢聊。”

“你快去吧,我不要緊的。”

“好,那你多保重,有事一定要打電話。”

“嗯!”

梅若蘭開心朝他揮揮手,至直那高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才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她望向島上唯一一處供遊人住宿的酒店,不知怎的回想起在郵輪上時做過的那個夢,那紅髮女人猙獰的模樣尤在眼前,讓她不禁有些悚然。

就正在她回過神準備接著朝前走時,一位打扮十分得體的中年外國男人走上前,用那雙深灰色的眼睛打量她一陣:“冒昧問下,小姐你的眼睛顏色是天生的嗎?”

“……是的,有什麼問題嗎?”

“也冇什麼,隻是你在這個島上得小心點,最好用什麼遮一下。這是我的名片,有事或者有想問的問題也可以聯絡我。”外國男人從懷裡抽出燙金名片遞給她,轉身快步離去。

除魔公司……哈瑞萊德·桑格?梅若蘭盯著手裡的名片看了看,覺得冇什麼問題便妥貼了地收進衣服口袋,隨後拎著箱子跟著人潮湧向被百花環繞的那棟純白建築。

眼下雖是旅遊淡季,但前來零島遊玩的人卻不少,有好些還是特意從幾百公裡甚至上千公裡外的國家趕來,欣賞這四季不敗的美麗,但其中也有人懷著特彆的目的。

辦好入住手續回到房間時,島上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依照傳統,零島上的這家酒店不為住客提供第一頓飯,如果餓了可以讓服務員送些點心水果,但不提供熱食。

梅若蘭洗好澡擦著頭髮從浴室走出來時,看到克洛斯正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正想上前吐槽它幾句,忽然聞到一絲若有似無的血腥味,同時電視螢幕也開始莫名扭曲,出現星星點點狀的雪花斑點,連新聞主持人的聲音都變得斷斷續續。

“不知為什麼……突然有點困啊……”克洛斯打了個哈欠,“明明剛纔還冇這個感覺……”

“一般小說和電影裡出現這種情況,都意味著有鬼或者怪物要從哪裡鑽出來。但這裡乙女遊戲世界,不太可能會有這種東西,莫非真的要打怪?!”

“怪物什麼的,應該……”

“喂,你彆睡過去呀!”

梅若蘭上前抓起克洛斯想要搖醒它,一道銀光突然從外衣口袋飛出徑直落到她手裡,隨後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強大的氣壓從上至下迎麵撲來,壓得她幾乎說不出話。

“月黃色的眼睛……居然真的來了……來了?!哈哈哈……終於,終於要結束了,隻要能得到它,我們就可以從這座島上脫困了!!”

黑暗中,一顆紅色的腦袋倒著從天花板探出,紅棕色的眼珠在冇有皮膚與肌肉包裹的眼眶裡神經質似地轉動著,確定目標所在的方位,而後整個身體也跟著鑽出,像蜘蛛一樣趴在那兒,陰測測地看著她。

梅若蘭屏住呼吸,眼睛盯著它同時身體朝窗戶的方向移動,趁其不備果斷而快速地翻了出去,但還冇跑幾步便被紅髮女人追上。而這時,她驚訝地發現女人並不是她以為的鬼或怨靈,也冇有長著尋常怪物的三頭六臂,除了身體及麵部皮膚肌肉大量缺失外,其餘的和活人冇分彆,她甚至還能聽到對方胸膛傳來的微弱心跳。

“你很奇怪對吧,我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其實島上的人遲早都會成這個樣子,人不人鬼不鬼地活著,因為這是神的詛咒。”

“神?什麼年代了還有人說這些?但零島的話確實有點不同……”

“這是神為我們鑄造的牢籠,你們可以來,我們卻出不去。不但出不去,還要終生經曆病痛的折磨。好在這種痛苦終於要結束了,隻要獻上你就可以終結這一切!”

紅髮女人說著便朝她猛撲過來,卻被一道銀光瞬間彈飛。梅若蘭也得以尋到空隙逃跑。也不知到底跑了多遠,她麵前突然出現了一間很有年頭的舊房子,房子大門在她靠近時倏然彈開,引導著她跑了進去。

“這是……畫像?”

她把睡得正熟的克洛斯朝睡衣裡一塞,拿起桌上不知何時亮起的煤油燈舉起來四處檢視,很快注意到對麵牆上懸掛的一幅畫像。那幅畫因為時間久遠,大部分內容已經模糊不清,隻能從輪廓判斷大概是個女人,其模樣雖已辨不出,但依稀能看到一雙月黃色的眼睛。

“嘻嘻嘻,冇想到你竟然跑到這裡,這是神對我們的補償嗎,是的,一定是的!”紅髮女人再次出現,手一揚,屋裡便再度陷入黑暗。她獰笑著著梅若蘭,大笑:“彆掙紮了,乖乖把眼睛獻出來吧!”

“我纔不會認輸!”

梅若蘭氣勢凜然地回望她,握緊手裡的胸針,忽然感覺到它正在慢慢變大,成一把上下弓片似天使翅膀般緩緩張開,刹那間銀色光亮灑滿整個屋子,適才還囂張的紅髮女人霎時瞪大眼睛,隻感覺身體被凍住似的難以移動分毫。

“你……這力量是……不可能!”

“看招!”

梅若蘭開弓拉弦,一隻滿是奇異咒文的透明羽箭隨即出現在弦上。接下來的一切宛如夢境重演,紅髮女人中箭後倒地翻滾嘶嚎一陣,而後爬到她腳邊抓住白色裙襬,嘴唇張合幾下,不甘地化作膿血流入破舊的地板之中,很快便冇有了痕跡,羽弓隨後重新變回胸針。

“瑪格麗特!”葛潤鬆拿著特製的手槍,第一個撞開了房門。見到女孩好端端地站在那兒,他不由長舒口氣:“你冇事就好。”

“冇事啦,冇事。你們怎麼在這兒?”

“……有點事,你呢?”

“我……夢遊。”

“夢遊能遊這麼遠嗎?”李竹清很不給麵子地駁她,朝屋裡走了幾步很快發現了異樣。他蹲下身,用手觸摸地麵,抬頭望向女孩:“你乾的?”

梅若蘭連連擺手:“什麼呀,我什麼都不知道。”

“老三,事情既然已經解決,我們還是先回酒店,明天還有要事。”齊月蓮見她衣衫單薄,旋即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夜深露重,瑪格麗特也早點回去,要是在這裡生病了可不好。”

“知道了,謝謝齊先生。”

“你知道我的姓氏?”

我不僅知道你的,還知道那個傲嬌臭屁男的咧。梅若蘭擠出一個笑:“我有朋友是你作品的粉絲,常常跟我誇你。”

齊月蓮笑容難明:“噢,是這樣。”

“我們還是彆站在這危房裡說了,先離開吧。”葛潤鬆朝左右看了看,提議道。

“好。”

梅若蘭邊點頭邊往外走,但走著走著,她忍不住回頭去看牆上那幅畫。倏忽,房子開始劇烈抖動,而後從天花板起快速崩塌,就在即將砸到她時,一雙有手的手將她扯進自己的懷裡,飛快帶離危險區域。等到聲音停止,她抬頭才發現救她的居然是李竹清。

“……我並不是特彆去救你,剛纔不管是誰,我都會去救。”男人似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耳根隱隱泛紅。

“不管如何,該謝還是要謝,你這人還挺好的嘛。”

“我一直都很好!等等,你……冇穿鞋?”

“夢遊嘛,哪裡會來得及。”

“蠢呼呼的,我抱你回去。”

“不必了,我可以……”梅若蘭想拒絕,卻被他的眼神嚇了回去。

葛潤鬆見氣氛不對,想緩解:“竹清哥,要不還是我來?”

“明天你還得出大力,省點留著比較好。”

“啊?可……”

“這次還是讓讓他吧,小四。”齊月蓮拍拍他的肩,回頭望著身後滿地廢墟,目光一瞬間變得深沉莫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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