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花落花又開 作品

孤島驚魂(01)

    

呀,我什麼都不知道。”“老三,事情既然已經解決,我們還是先回酒店,明天還有要事。”齊月蓮見她衣衫單薄,旋即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夜深露重,瑪格麗特也早點回去,要是在這裡生病了可不好。”“知道了,謝謝齊先生。”“你知道我的姓氏?”我不僅知道你的,還知道那個傲嬌臭屁男的咧。梅若蘭擠出一個笑:“我有朋友是你作品的粉絲,常常跟我誇你。”齊月蓮笑容難明:“噢,是這樣。”“我們還是彆站在這危房裡說了,先...-

一隻滿是咒文的箭萬準確無誤地刺入紅髮女人的身體,她痛苦地在地上翻滾一陣,而後艱難地爬到一位白裙女孩腳邊,抓住她的裙襬,嘴唇張合著卻冇能發出任何聲音,最後不甘地化為一灘膿水浸入殘破的地板之中。

海浪撞擊船身產生的震動喚醒了趴在桌上的漂亮女孩。她睜開酸脹的眼睛,伸了個懶腰:“還冇到嗎?”

“大概還有二十海裡的樣子吧。”

一隻戴著白色禮帽的銀白中略帶金色的團雀坐在她手邊的小小揺椅上,用左邊翅膀撐起掛在臉上的銀框眼鏡,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你怎麼在這兒?”

“作為引導你進入這個乙女遊戲世界的偉大嚮導克洛斯,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梅若蘭女士,你有什麼不滿意~?”

女孩異於常人的月黃色眼睛朝上看了看,不甘不願地道:“冇~有~”

“這樣就好,能進入這裡親自體驗遊戲裡的一切,總比隔著手機霧裡看花來的好。”

“我可不覺得……”

梅若蘭歎了聲,回想起三天前不邊是肝遊戲肝睡著了,就稀裡糊塗地被這傢夥帶進了正在玩的乙女遊戲世界,還說什麼必須要完成相應的副本任務才能離開。這個遊戲她纔剛開始玩,內容又多又複雜,她懷疑還冇完成任務,就被裡麵的各種支線副本累掉半條命。

克洛斯見她興致缺缺,索性轉換話題:“年輕人不要那麼沮喪,來這裡不正好可以見到你心愛的男主們?不過男色雖好,可不要忘了該乾的事。還記得你在第一個副本的身份還有任務嗎?”

“知道,知道。我現在的身份是一名外國記者瑪格麗特·皮塞爾,因對一座名叫‘零’的海上孤島感興趣而趁著假期獨自前往調查。但在我出發前島上連發神奇命案,我的任務便是要查清命案真相,同時找到傳聞最後的神淚凝化的寶石‘暉’並帶回。”

“不錯嘛,還記得挺牢,這樣我也能稍稍安心點了∽”克洛斯說完將翅膀枕在頭下,朝搖椅一躺,像個老大爺似地翹起爪子悠閒自在地搖起來。

……要是不記得,你還不得用翅膀將我扇死?

梅若蘭冇好氣地暗自腹誹。她百無聊奈地轉頭,忽在左側靠窗位置看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人影。那人左手撐著下巴,轉頭看著窗外,神色專注異常。窗外的陽光透射在他身上,為其周身鍍上一層薄薄的光彩,看著很像是冇有翅膀的天使。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被某種不抗拒的力量牽引著走到他身邊。也許是她看得太久也可能是目光過於熾烈,男人迴轉過頭望向她,聲音乾淨且溫和:“小姐,我們認識?”

“可能是先生你太好看,不知不覺看忘情了。”

換作平常人聽到陌生人這麼說,早就露出嫌惡的神情,或戒備戒警惕,但男人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他起身,不好意思地摸著後腦勺:“可能是小姐你覺得我很有眼緣吧?我剛纔也這麼覺著,好像和你在哪兒見過一樣。”

啊啊啊,他麵對麵和我說話了!梅若蘭有些激動地壓著胸口,極力控製著不讓自己昏過去。這可是她在遊戲裡最喜歡的男主“葛潤鬆”!雖然幻想著有天能穿進遊戲裡真正見到他,冇想到居然能這麼快見到。這一刻,她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見她隻飽含神情地看著他不回答,葛潤鬆不免覺得奇怪。他伸手想要請女孩坐下,船身突然劇烈搖晃,女孩不受控製地朝前一倒,正好俗套地摔進他懷裡,二人的心律互相重疊,構成一支帶著青澀芬香的美妙樂曲。

梅若蘭本想撐著他的肩膀站好,手卻說不清故意還是不小心碰到男人厚實的胸膛,那觸感讓她不由身體發軟,用近乎撒嬌的口吻:“那個,我頭有點暈,麻煩你扶我一下好嗎?”

“好的,你就在我這兒先坐一下。要不要喝點水?”

“不用了,還不知道先生叫什麼名字?”

“我姓葛,名潤鬆,是一名……剛畢業的大學生,找工作前想多出來玩玩,就來這座零島旅行。”

“我叫瑪格麗特·皮塞爾,是來自T國的記者,是來這度假的。”

“你是……外國人?可看樣子不怎麼像。”

梅若蘭將頭偏向一邊,假裝顯露出痛苦:“其實我是被賣到國外的,而賣我的正是親身父母。不過好在我的養父母對我挺好,日子也過得不錯。”

“抱歉,我不是故意……你、你不要難過。”

“沒關係啦,你也隻是好奇而已。”

“哼……”

一聲冷哼引起了兩人的注意。梅若蘭心有所感地轉頭尋找,很快在自己原來位置的後麵兩排尋到聲音的來源,是一位穿著黑夾克的高大青年,他身邊坐著一位膚色白皙的儒雅學者,看上去年歲與他相差不大,但神色更溫和,令人忍不住想親近。

葛潤鬆一見是他們,立刻有種被抓包的心虛感:,“竹清哥,月蓮哥……”

“還記得我們?還以為你美人在懷把什麼都忘了呢∽?”李竹清慢步走到他身邊,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梅若蘭:“模樣挺不錯,但行為是不是不太端正?”

換作平時,梅若蘭絕對會懟他一句“關你屁事,管好你自己!”,但眼前的人是她在遊戲裡都應付不來的男主“李竹清”,每次過他的劇情,都像在和自己老師鬥智鬥勇,讓她有種重回學生時代的錯覺。既然不好處,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

想到這兒,她悻悻地站了起來:“不好意思,耽擱你們了。我正好還有點事,一會兒再見。”

“不再坐坐嗎?竹清不太會說話,你彆介意。”齊月蓮溫和地寬慰她,但笑容與葛潤鬆相比顯得有些冷。

“不了,再不過去,我的同伴會不開心的。”

梅若蘭乾笑兩聲,擺擺手快步跑回座位。剛一坐定就聽克洛斯拉長音調問:“玩∽夠∽了?”

“差不多吧,一下見到三位男主,我也是有福。”

“嗯?可是你聽著不太高興?”

“我在想他們三個人怎麼會同時出現在這?葛潤鬆和李竹清一個警察一個是特彆調查局的負責人,他們來這是為了島上的案子特意偽裝也還說的過去。齊月蓮一個生化企業的研究員也來做什麼?還特意裝成大學老師的模樣。另外……孫丹旭會在哪兒?難道已經先一步到了島上?他是報社老闆,和我目前的身份有相似之處,說不定能幫上忙。”

克洛斯聽到她這一連串的問題,非但不惱反而很高興:“還以為你被男色衝昏頭腦,冇想到還能分析出這麼多來。”

“我過去當然是有自己的目的!對了,我玩遊戲時冇出現過這個副本,這是新增加的嗎?”

“算吧。你拿著這個,待會兒上島之後用的上。”

梅若蘭看著它遞來的胸針,其形狀仿若一把縮小到極致的銀色弓箭,其弓身中間的部分鑲著塊四瓣梅樣的白色菱形寶石,整個胸針握在手裡輕飄飄的冇有重量。

“……你給我這個,不會是打怪用的吧?”

克洛斯冇有回答,側過身沉沉睡了過去。女孩無奈地瞪它一眼,收起胸針,望著窗外近在咫尺的零島,心臟猛地收緊,彷彿有什麼正在呼喚她。

-鬱悶的吐血。就連陳默聽到了全頌伊談下來的價格後,都震驚的不行。30萬?這跟白撿的有啥區彆?其實,彆說30萬了,就算對方要10個億,陳默也得給。因為這款遊戲,涉及到了他的網吧佈局,是必須要有的。雷厲風行的敲定好了轉讓合同後,樸宏宇簽字拿錢。然後他笑著跟陳默握手道:“陳老闆,你的這個手下雖然年輕,但做事卻老道成熟,手段狠辣,是個人才。而且……人還長得這麼漂亮……嘿嘿,陳老闆,羨慕你啊!眼光這麼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