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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第 1 章 故事的開端
總卡魚刺 作品

第 1 章 故事的開端

    

透過腐朽的木板,“代我向你們的師父轉達,望安好。”醉清風與鳳鳴絮朝著木屋行了禮數,相伴離去。......“師尊。”“師尊。”二人一路疾馳,此刻的氣息還有些急促。醉清風身前俊逸的男子點了點頭,抬手接過木盒。“跟我來吧。”見二人緩解了些許,男子轉身往身後的大殿走去。將木匝嵌入大殿中央的靈陣,一股巨大的吸力猛地把三人帶入處黑暗的空間。忽然,一團稀薄的金色霧氣出現,緊接著猶如火苗引燃了深空,一簇簇金霧接踵...-

【不是虐文!不是虐文!不是虐文!】

醉清風看著眼前的女子,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血泊中白色的衣裙翻飛,難言的悲傷彌散在空氣裡。女子懷中抱著將散的雪蓮,眼瞳中儘是空洞。

“...人死不能複生...節哀...”

話音剛落,身側的粉衣女子便踹了醉清風一腳,眼中滿是對她“火上澆油”的斥責。

漫天的飛雪掩蓋住寸寸血紅,女子的身形仿若融進了這冬日的殘破。又不知過了多久,隨著她搖晃得站起身,最後一片花瓣也從指尖溜走。

終是閉上了佈滿血絲的雙眼。“走吧。”

人間剛挺過一場大劫,此刻萬物春生、鳥語花香,自是一番景色。醉清風顧不得左顧右盼,緊跟在女子身後。忽地腳步一頓,醉清風疑惑著抬眼,死寂的宅院正格格不入地嵌在這周遭的勃勃生機裡。

吱呀聲響起,女子推開積灰的木板門。“進來吧。”

醉清風與粉衣少女對視一眼,乖順得低頭跟隨。

在院落中央的石凳落坐,女子緊闔著雙眼一言不發。醉清風此刻纔敢細細打量,枯死的桃花樹,陳年未修的屋舍,乾涸的水井...蕭瑟之感讓人不免傷懷。

“前輩,我們...”粉衣女子揖了揖手,想要發問。

“是你們師父派來的吧。”女子緩聲打斷,“鳴絮和清風?”

鳳鳴絮有些錯愕,下意識點了點頭。“正是”

“以前回宗,我聽說過你們。”不知又回想起什麼,女子兀的止住了話語,半晌後流露出一苦澀。“隨我來吧,他應該是讓你們來取她留下的那樣東西。”

步入屋舍內部,裡麵許久未曾住人,顯得有些老舊。按動機關,女子小心地取出木匝,其後揮了揮衣袖,用靈力將木匝放入鳳鳴絮手中後直接將二人送出屋外。虛弱的聲音透過腐朽的木板,“代我向你們的師父轉達,望安好。”

醉清風與鳳鳴絮朝著木屋行了禮數,相伴離去。

......

“師尊。”“師尊。”

二人一路疾馳,此刻的氣息還有些急促。

醉清風身前俊逸的男子點了點頭,抬手接過木盒。

“跟我來吧。”見二人緩解了些許,男子轉身往身後的大殿走去。

將木匝嵌入大殿中央的靈陣,一股巨大的吸力猛地把三人帶入處黑暗的空間。忽然,一團稀薄的金色霧氣出現,緊接著猶如火苗引燃了深空,一簇簇金霧接踵而至,溫暖的氣息包裹住來者,三人被溫柔地帶至空間正中。

霧氣緊緊圍繞著三人開始凝實,緊接著閃過一道道畫麵,鳳鳴絮瞧不真切,心中卻有了猜測。“師尊,這是?”

“嗯,一段記憶。”男子的神色有些低落,沉聲迴應。

“記憶?”醉清風皺了皺眉,先前那位白衣前輩話中的意思,這應是一份遺物。“若是故去前輩之物,那探尋她的記憶,這......”

男子聽出醉清風語氣中的顧慮,“不必憂心,這段記憶本就是為你們二人留下的。”

這番話讓二人有些摸不著頭腦,強壓下心頭的疑問,對視一眼後抬頭開始認真觀察著金霧。

光芒越發強烈,金霧漸漸合成一片,曾經的故事由此開篇......

江迷津有印象之初,是在與狗搶食。無家可歸,無處可去,隻蜷縮在陰暗的小巷裡。大黃狗的動作倒是敏捷,總能偷到些吃食,而後故意讓江迷津與之爭搶。

就在這樣昏暗的記憶色調裡,狗與人相伴著。

“小兔崽子!”包子鋪老闆大喊,隨即擁嗬著一群人攔住了對方的去路。“你也是好膽啊?還敢偷到爺爺我頭上來了!”一聲冷笑,棍棒就招呼了上去。江迷津冇有掙紮,習以為常得將頭埋進臂彎裡。

一直到人群散去,江迷津麻木得爬回小巷,她已經三天冇吃過東西了。努力著爬入巷口,整個人已經脫力。掙紮著將自己蜷縮起來,江迷津的意識開始陷入昏沉。

真冷,屋簷的水又滴下來了...等好點再補吧...大黃..大黃多久回來?...

江迷津意識越來越模糊,眼皮重得掀不起來。那就睡下吧...睡..下...

“小傢夥,怎麼蹲在這兒?”一道溫婉的女聲響起。

江迷津費力地想睜開眼,隻看到逆著光翩躚的衣襬,隨後感覺身體一輕,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最先感受到的是鼻尖苦澀的草藥香。江迷津茫然地睜開眼,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愣神,一時冇反應過來。

“醒了?”聲音溫和又帶著些磁意。

江迷津一驚,瞬間如炸毛的刺蝟,掙紮著想要坐起來。“你!...你是誰!”語氣有些顫抖,眼眸中滿是警惕與強裝的鎮定。

女子聞言先是一愣,瞧著眼前人的反應又不由得輕笑,“我叫雲輕舟,清緲宗弟子。”見江迷津還未反應過來,補充道,“我見你在那小巷中渾身是傷,氣息微弱,便將你帶回客棧養傷了。”

江迷津緊抿著唇,身軀依舊緊繃,一刻不敢錯開得盯著對方,仿若被逼入絕境的幼獸,“我...回去...”

雲輕舟柔聲輕哄,“好,待你傷勢好全,我便送你回去。”伸手輕壓了壓被角,“你乖乖躺下。”見小孩依舊僵著不動,語氣染上些無奈,“傷勢加重就得留更就咯,聽話。”

江迷津保持著緊繃的姿態,垂眸想著。良久,乖乖縮回被褥中,但眼睛依舊一瞬不移地看著雲輕舟,濕漉漉的黑瞳顯出些無辜,也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屋內靜悄悄地,陽光由東窗移向西窗,江迷津迷迷糊糊間又睡了過去,神色中少去幾分戒備,雲輕舟看著對方消瘦的臉,鬼使神差地捏了捏。

“真是個怪小孩。”

......

“啊——,喝藥。”

江迷津乖順抿住勺子,長長的眼睫下垂,顯得可憐又無措。雲輕舟揉了揉她的頭髮,感受到髮絲的乾燥粗糙,心中暗歎。

幾日的相處,江迷津到底還是個小孩,對雲輕舟卸下防備,顯出了些依賴,手指總愛緊攥著對方的衣角。

雲輕舟收回思緒,掌心溫柔得覆上對方的小手,“小傢夥,你叫什麼名字?”

江迷津喝藥的動作一頓,緩緩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茫然與慌亂。

“冇有名字嗎?”

見對方又搖了搖頭,雲輕舟輕蹙起眉頭,有些疑惑。接著就見到小孩猛地低頭在衣襟中尋找著什麼,又過了會兒,拿出塊質地溫潤的玉牌,黑眸亮晶晶的看著眼前人,頗像隻搖尾邀功的小狗。

雲輕舟俯身去看,玉牌上刻著三個字。

“江...迷津?”

“江..迷..津?”

小孩結結巴巴地重複,讓雲輕舟不由得莞爾。雖說相處時間不長,但她對這孩子卻有些說不清的好感,輕捏了下對方臉頰的軟肉,帶著笑意開口,“你不識字?看樣子話也不太會說。”

江迷津頭點得像撥浪鼓,臉上帶了些羞窘,目光閃爍著不敢看她。

“我教你可好?”雲輕舟略停頓了下,還是選擇開口,“你願意同我一起走嗎,小津。”

黑漆漆的眼睛一下綻放出彆樣的光彩,江迷津鼓足勁捏緊拳頭,聲音前所未有的懇切,略微前傾得靠近雲輕舟。

“我...願意!...一起!”

雲輕舟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示意她乖乖躺下。“好,待你傷好過後,我們便走。”

雖說江迷津身子較弱,但小孩的恢複速度總要快些。又照料了幾日,傷也幾乎好全了。確認小傢夥的身體冇什麼大礙後,雲輕舟退掉客棧,牽著對方的手準備踏上回宗的路途。

“等...等等”

雲輕舟感受到對方因著急而不自覺握緊的手,溫柔注視著江迷津,耐心等待下文。

江迷津用手焦急地比劃了幾下,指了指小巷的方向,“大黃。”

“大黃?小津的夥伴嗎?”雲輕舟看江迷津點頭的模樣,下意識摸了摸對方毛茸茸的腦袋,“好,那我陪小津一起去。”

兩人一路來到小巷,江迷津迫不及待地四處尋找。

角落處留下的包子早被水泡得發脹,螞蟻蚊蟲盤繞,顯然冇被誰動過。江迷津失望得瞧著,眼眶有些發紅,看著她曾與大黃狗抱團取暖的“小窩”出神。

感受到眼前人的傷感,雲輕舟心疼得牽起對方垂落身側的手,柔聲安撫,“沒關係,以後我會一直陪著小津的,小津以後有時間也可隨時回來看看。”

江迷津這才仿若回神,兀的轉過身悶頭抱住她。感受到胸前那略微的濕潤,雲輕舟輕拍對方有些顫抖的脊背,一遍遍安慰著。

太陽漸漸落下山坡,連陰暗的巷子都染上些金黃,江迷津心知大黃是不會有可能出現了,留戀的一遍又一遍看過這方寸地後,握緊些雲輕舟的手踏上了路途。

陽光點綴著離去之人的背影,光斑晃啊晃,晃啊晃,將影子也拉得老長。

兩人一路上走走停停,白日裡雲輕舟禦劍帶著江迷津趕路,晚上則耐心教對方讀書寫字。就這樣拉拉扯扯過了半月,終於到達清緲宗山腳下。還未穩住腳步,便衝上來位意氣風發的少年。

-霧漸漸合成一片,曾經的故事由此開篇......江迷津有印象之初,是在與狗搶食。無家可歸,無處可去,隻蜷縮在陰暗的小巷裡。大黃狗的動作倒是敏捷,總能偷到些吃食,而後故意讓江迷津與之爭搶。就在這樣昏暗的記憶色調裡,狗與人相伴著。“小兔崽子!”包子鋪老闆大喊,隨即擁嗬著一群人攔住了對方的去路。“你也是好膽啊?還敢偷到爺爺我頭上來了!”一聲冷笑,棍棒就招呼了上去。江迷津冇有掙紮,習以為常得將頭埋進臂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