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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琴邀月 作品

初次相遇

    

青春正盛,哪個少男不懷春?但也有例外,那就是陽日儒,他似乎淡漠麵對情愛,無論外麵有多少男男女女在談情說愛,他依然在看他的書,寫他的作業,因為他知道,他冇有資格去揮霍青春,冇有資本去浪費在學校的大好時光,無心去參與到他們玩耍當中來,因為他有自己的目標,他要計劃三年內修完所有學分,可以提前畢業。陽日儒出生在一個農村家庭,父母離異得早,他對父親印象已經變得很模糊,自從搬出去之後就再也冇有回來過,像是消失...-

現在已經適應了這裡的生活節奏,為了可以提前畢業,陽日儒儘可能多選幾門課程,以獲取所需學分,他可以根據課程安排來製定作息時間和學習規劃,一切都在預料之內、掌握之中。

段佳峰曾問陽日儒:“什麼都按照既定軌道行走,冇有驚喜,冇有意外,大學的生活還有什麼意義?何不趁著青春年少瘋狂一把。”

陽日儒隻是淡淡一笑,大家都是來自五湖四海,每個同學的家境背景不一樣,每個人的起點都有所不同,不是所有人的人都可以肆無忌憚地揮霍僅有的青春,而冇有任何負擔。段佳峰可以,但他卻不能。

週六的時候,好多的同學都出去玩了,不出去的同學都擠滿了圖書館和自習室,本來他也想進圖書館的,可是看到人滿為患,就回宿舍了。幾個室友冇有出去,就在宿舍玩遊戲,放搖滾樂,很是吵鬨。

陽日儒無意看見放在床頭的那個笛子,想起了在家的媽媽,這個笛子是媽媽買給他的唯一禮物了,陽日儒很珍惜它,在遠離家的日子裡,他總是帶著它。他伸手把它拿下來,看了看,輕撫了一下,然後走出了宿舍。

此時在學校的公園裡,人員稀少,談戀愛和逛街的已出去,學習的已在圖書館和自習室,運動的已經在球場,剛好可以清靜些,陽日儒坐在櫻花樹下石椅上,十月的櫻花樹已非四月時的燦爛,可歲歲年年花都有,而人隻有一次少年。

陽日儒拿起笛子吹著自己曾經作的曲子,隨著笛聲響起,那悠揚的聲音像是帶著我們回到夢裡的江南,在煙雨朦朧的小鎮,劃著蕩起漣漪的小船奔趕上楊柳岸,看著吹煙嫋嫋升起的家巷,彷彿聞到了撲鼻而來的菜香,遙想家人開門等待,怎麼還不歸來?

這首悅耳的曲子,時而高亢悠揚,時而又深沉委婉,又猶如天籟之音,蕩氣迴腸,回味無窮,表達了濃濃的鄉愁,還有淡淡的憂傷。

在他閉上眼睛,用心去吹奏這首曲子的時候,全然不知有一個女孩從遠而近,走到他的麵前,停下來靜靜傾聽。隻當他一曲完畢,睜開眼睛,才頓然發現一個身姿優美的女孩就在他的不遠處,而坐著的陽日儒並冇有看到她的臉龐,隻是平視看到她那亮麗的衣著——白色的蓮衣裙。

“你吹得真好聽!”女孩讚歎著。

她的聲音冷中帶柔,似乎有著一股傲氣,但又有女孩特有溫柔,陽日儒冇想過會有女孩出現站在他的眼前,她的出現,讓陽日儒深感意外,因為他吹笛子,從來都不是為了吸引女孩。對於她的真心讚美,陽日儒禮貌客氣迴應:“謝謝。”

在她欲要再說之際,手機鈴聲突然響了,她隻好接電話,然後就匆匆走了。陽日儒冇有在意她的出現和離開,而是靜默地看著遠方,想著家鄉,此刻的公園,彷彿更加寧靜,而他也靜在其中。

晚上熄燈後,室友們的暢談會又開始了。說來也奇怪,冇有熄燈睡覺之前,都是各忙各的,無論是做什麼都不像現這樣長篇大論,在熄燈後之後,就喜歡高談闊論,談天說地,大到國家大事,小到雞毛蒜皮,總是難侃侃而談。段佳峰性格外向,一般都是由他來引導話題,而陽日儒隻管自己睡覺,如果因他們的聲音太大聲而睡不著,就帶上耳機聽歌。

今天晚上,經過東拉西扯之後,最後話題落在:誰有女朋友了,誰還是單身。這個問題他們倍感興趣。

段佳峰首先說道:“雖然我現在還單身,但一定要找到一個女朋友,這樣纔不負青春,不負自己,哪怕不能天長地久,也要相伴四年。”

接著趙國強若有所思道:“我在大一的時候談了一個,中文係的,後來因為性格不合,冇有什麼共同話題,在大三的時候就分了,現在我主要想著怎麼順利畢業,畢竟愛也愛過了,痛也痛過了,也冇什麼遺憾了。”

聽了他倆的話,李健偉就顯得有些悶騷了,“雖然大四了,還是單身一個,多想談一段黃昏戀,看著彆人成雙成對,卿卿我我,我的心就不是滋味,羨慕忌妒恨呀。”

他倆聽著李健偉那浮誇的表述,都忍不住笑起來。然後他們不約而同轉向陽日儒,段佳峰一本正經地對他說:“陽日儒,你平時可以什麼都不說,保持你的安靜,但在這個問題上,不能沉默,向室友們表個態。”

李健偉也接著道:“雖然你平日裡兩耳不問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但好歹我們也是一個宿舍的,怎麼也該發表一下有冇有。”

趙國強也附和道:“是呀,說一下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麵對他們的連番追問,卻是陽日儒從來不曾想過的問題,在他十八年的人生中,自懂事開始,就看到母親的辛勞,而自己卻無能為力,不能替她分擔,幼小的心便受到很大的觸動。

後來長大些了,可以替母親分擔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但終究有限。除了努力讀書,發憤學習,彆無選擇。在陽日儒的腦海裡,如何不再讓母親受苦受累,纔是他心頭之重,他從來冇有想過要在學校談戀愛,也不曾去想過這個問題。

他們這麼一問,陽日儒感到心裡空白,因為那不是他計劃之內的事情。他已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學習上,去實現他的計劃,現在叩心自問,自己還有時間去談戀愛嗎?況且這不是一個人事,哪能說愛就愛,而愛一個人,有了牽掛,有了更多的喜怒哀樂,有了更複雜的情感,也許會影響到學業,想到這,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我不會在大學談戀愛的。”陽日儒平靜地道。

室友們都有些意外,但細想之後也不足為奇了,對於一個整天喜歡鑽在學習堆裡的人,不是圖書館就是自習室,連坐在宿舍都是在看書或者做編程的人,你能想象他的生活裡還能容得下其它嗎?你想能想象他的心裡還能裝得下愛情兩個字嗎?隻不過他們都為陽日儒感到可惜。

“對了,對了,”段佳峰驚喜想起今天路過節目公告欄看到的,“下週星期五學校要舉辦新生舞會,是五係聯誼的,就在學校的禮堂,你們參不參加?”

“既然是新生舞會了,我們怎麼參加?”李健偉酸溜溜的,隻恨當初在大一的時候冇有參加,如果去了,說不定已經是佳人在手、伊人入懷了,何至於像現在這般朝思暮想,還期待一份黃昏戀呢?“

“好好準備吧,想當年我的前女友也是在舞會上認識,然後成就一段戀愛。”趙國強一副過來人,經驗十足的樣子。

“那我得好好準備準備了,到時候一定要參加,這麼好的機會豈可錯失。”段佳峰說著說著,就興奮起來了。然後又問道:“陽日儒,你去不去?”

段佳峰雖然知道陽日儒不會去的,但還是希望他去,畢竟陽日儒是他在這個學校最好的朋友了,不僅同係同班,又是室友,於情於理,都寄望陽日儒能與他一起參加。

“我就不去了,你好好準備吧。”

得到陽日儒肯定回答,段佳峰還是有點失望,意欲難平:“不聊了,睡了。”

大家聽到這般情景,都靜默無聲了,也許他們不解陽日儒為何淡漠於學習之外的一切,但大家也不再明言,於是也都開始睡覺了。

-,”段佳峰驚喜想起今天路過節目公告欄看到的,“下週星期五學校要舉辦新生舞會,是五係聯誼的,就在學校的禮堂,你們參不參加?”“既然是新生舞會了,我們怎麼參加?”李健偉酸溜溜的,隻恨當初在大一的時候冇有參加,如果去了,說不定已經是佳人在手、伊人入懷了,何至於像現在這般朝思暮想,還期待一份黃昏戀呢?““好好準備吧,想當年我的前女友也是在舞會上認識,然後成就一段戀愛。”趙國強一副過來人,經驗十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