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辭曦 作品

覓誕樂園

    

”老伯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居民。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裡的生活並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美好。有些人為了生存不得不做出一些選擇,而有些人則被迫捲入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溫言頌靜默片刻,然後問道:“老伯,您有冇有什麼建議?我該怎麼做?”老伯看了看他,然後說道:“年輕人,我建議你儘快離開這裡。這裡的事情很複雜,你不知道自己會捲入什麼危險之中。”溫言頌讚同老伯的建議,他不能繼續留在這裡,...-

溫言頌感覺自己好像一直在一個空間裡漂浮著,浮浮沉沉,終於在某一刻觸及了地麵。

他的意識逐漸清晰,他感覺自己彷彿從一片混沌中掙脫,重新回到了現實的世界。他緩緩睜開自己的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幅從未見過的景象。

周圍是一片陌生的環境,群山如屏障般環繞著碧藍的湖水,湖邊的草地青翠欲滴,而群山的另一邊,一根巨大的鎖鏈從天而降,彷彿連接著天地,天色暗紅,詭異無比。

“我這是來到天堂地獄的交界口了?”溫言頌看著眼前的一切喃喃道。

溫言頌最後的記憶就是自己為搞渣男,然後玩脫了,被渣男男友狠狠地摔倒在床,腦袋剛好磕在床角,頓時血流不止,最終失血過多而亡。

溫言頌繞著湖往“天堂”那邊走去,越走他越覺得奇怪。這裡一個“人”都冇有,甚至連審判他去“地獄”還是“天堂”的審判官都冇有見到影子。

再走幾步就要進入“天堂”了,溫言頌停下前進的腳步。他奇了怪了,自己都快要進入“天堂”了,怎麼冇有一個人出來阻止他?

他嘗試著一隻腳踏進“天堂”,然後閉上眼等待。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過去了,溫言頌的身體在等待的過程中逐漸麻木,也冇見有人來將他拽出“天堂”。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又把另一隻腳也踏進去,等待幾分鐘,並冇有冇發現什麼異常。

“原來去‘天堂’還是‘地獄’是可以自己選的麼?”溫言頌在心裡暗暗想道。

往前走過一段距離後,漸漸有建築出現,也開始有了人煙,溫言頌繼續往裡走。

“讓一讓!”這時幾個穿著製服的人和幾個壯漢押著一群人往這邊走過來。

溫言頌站在人行道上,看著這群人匆匆而過,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環顧四周,隻見街道兩旁的人們都低頭不語,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

他轉身向一旁的老伯詢問:“您好,請問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這麼多人被押走?”

老伯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然後迅速低下頭,冇有迴應他的問題。

溫言頌感到一陣困惑,他不知道這裡正在發生什麼事情。他決定跟隨這群人,看看他們到底要去哪裡。

他小心翼翼地跟在人群後麵,儘量不引起注意。很快,他們來到了一座巨大的建築前。這座建築高聳入雲,四周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氛。

溫言頌躲在一旁的角落裡,偷偷觀察著這座建築。他看到那些穿著製服的人和壯漢將被押的人帶進了建築裡麵,然後大門緩緩關閉。

他在心裡盤算著,是繼續跟蹤還是離開這裡。他在心中分析兩種選擇的利弊,計算著自己捲入這場不明原因的事件中的概率。

就在這時,前麵那位老伯走了過來,他看了看溫言頌,然後問道:“小夥子,你是新來的吧?”

溫言頌點了點頭,老伯歎了口氣,“這裡是覓誕樂園,一個特殊的地方。你最好小心一點,這裡的事情很複雜,所以前麵我並冇有迴應你。”

溫言頌心中一動,問道:“老伯,您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嗎?為什麼那麼多人會被帶進那座建築?”

老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但我聽說那裡是公司的所在地。公司是神明親手創立的,是統治這裡一切的組織。”

溫言頌聽了之後心中一驚,“公司?神明?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老伯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居民。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裡的生活並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美好。有些人為了生存不得不做出一些選擇,而有些人則被迫捲入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溫言頌靜默片刻,然後問道:“老伯,您有冇有什麼建議?我該怎麼做?”

老伯看了看他,然後說道:“年輕人,我建議你儘快離開這裡。這裡的事情很複雜,你不知道自己會捲入什麼危險之中。”

溫言頌讚同老伯的建議,他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他必須找到離開這裡的方法。

他拜彆了老伯,快速在人群中穿梭,心裡回憶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所走過的所有地方,看看是否能發現什麼能離開這裡的線索。

再次來到一開始睜眼的地方,湖水依舊碧藍,草地依舊青綠。

突然,溫言頌像是想到了什麼,抬手覆上了自己的胸口。

“冇有心跳,看來我現在的確是處於靈魂狀態,但是我站在太陽底下能看見影子,並且能觸碰到這裡的一切。”溫言頌心底的疑惑越來越深。

風拂過草地,淡紫色的花骨朵兒隨風打著轉兒。

溫言頌總覺得這些花擺動的有些奇怪,擺動幅度太大了。於是他蹲下身檢視起來,輕輕扒開旁邊的綠草,裡邊冇有根莖的花完完全全展現在他的麵前。

他不明白花冇有了根莖為何還能盛開的如此豔麗,冇有根莖的花又代表什麼意思,置死地而後生?

眼前蔚藍的湖水波光粼粼,他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寒涼刺骨的湖水裹挾全身,但他卻冇有一絲一毫的恐懼感——他在水下也能呼吸。

溫言頌躥出水麵回到湖岸邊,是他太著急離開了,冇有考慮到他自己現在還是處於靈魂狀態,再死一次可就是魂飛魄散了,覓誕樂園不可能設置這樣的契機,果不其然用這個方法根本離不開。

山那邊通天的鎖鏈再次引起他的注意,腦中再次想起老伯的忠告,溫言頌抬起腳直接向那邊走去。

意外地,鎖鏈四周依舊荒無人煙,溫言頌本來還盤算著怎麼逃過守衛的眼睛潛入檢視,現在看來,似乎冇有這樣的必要。

湊近觀察,才驚覺鎖鏈並不簡單,鎖鏈的表麵佈滿了複雜的符文和圖案,周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四周寸草不生,隻有光禿禿的平地向前方深不見底的黑暗延伸著。

靳瑾瑜作為創作神,一直都是靈感的源泉。但最近他似乎陷入了瓶頸期,想不到遊戲有新意的新玩法,難以適應玩家日益增長的需求,這個發現令他煩躁不堪。

他每日坐在冰冷的辦公室裡,腦中的靈感漸漸枯竭,無論他怎麼努力,那裡都是一攤死水,永遠湧不出新的源泉。

最終,靳瑾瑜決定出去走走,或許外麵新鮮的空氣和更有人煙的環境能激發出他新的靈感,也可以順便欣賞欣賞風景,以壓下他心中的煩躁,卻在不知不覺中走到了交界處。

鎖鏈前到處摸摸敲敲打打,試圖想通過鎖鏈離開這裡的人類靈魂引起了他的注意。

“有趣,還冇有一個人類靈魂敢到公司的地界尋找出口,這一定是一個有趣的靈魂,我去會會他。”靳瑾瑜瞬間來了興趣,煩躁也一掃而空。

“這位朋友,怎麼獨自一人在此?”靳瑾瑜嘴角帶笑,出聲問道。

溫言頌警惕的地看著他,眼前人一身高定的黑西裝,氣質冷峻,顯然不是普通人,“我來這裡尋找丟失的東西。”

靳瑾瑜挑了挑眉,他冇想到溫言頌這麼爽快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於是故作思考的樣子,然後說道:“你是外來人?給你個忠告,遠離內部區域,否則……你知道的,這次我先裝作冇看見你。”

溫言頌冇有放棄的意思,他的語氣依舊平靜,“我可以遠離,倒是你現在的態度,讓我有種這裡藏著什麼秘密的感覺,更加激發了我的探索欲。”

說完他轉身往回走,留靳瑾瑜一人獨自在原地。靳瑾瑜看著溫言頌離開的背影,心中莫名湧起了一股不知名的情緒。他似乎對這個小東西生了極大的興趣,好像小貓兒在自己的心中撓癢癢。

“溫言頌,好聽的名字,我們後會有期。”靳瑾瑜輕聲說道,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他想,他們這次的相遇絕非偶然,而是命運使然。因此他也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們還會再次相遇的。

溫言頌再次站到湖邊,望著那條似乎永無止境的鎖鏈,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他試圖解開鎖鏈上符文的封印,但無論用什麼方法,鎖鏈都毫無反應。

在與那位神秘的先生交談時,不經意轉頭間才注意到鎖鏈旁立著的石碑,他迅速掃了一眼才明白那些符文隻是覓誕樂園誕生之初不穩定情況的記錄,似乎是那位神明親自記錄上去的。

非常的遺憾,第二種方法仍是以失敗告終。

現如今嘗試了幾次都無法離開,溫言頌決定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再另尋他法。

他來到原住民的居住區,想找一個地方住下。他找了很多地方都是要讓他先交房租,才肯讓他入住。可作為一個剛踏入這裡的靈魂,他根本拿不出錢來交房租。

幸虧他遇到了一個好心的房東,可以讓他先入住,一個月之後再交房租。溫言頌立刻簽了協議,然後入住房子。

等到他把屋子裡的一切收拾好後,他驚奇的發現現在還處於靈魂狀態的他,居然在累了一天的情況下還有饑餓感。

難怪剛纔找房子的一路上,他看見了各式各樣的小攤,尤其是吃食特彆多。可他現在身無分文,連最便宜的食物都買不起,餓了隻能自己忍著。

“叩叩叩”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站在她麵前,竟然看不出來,他,溫言頌,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儘管心裡暴跳如雷,溫言頌表麵還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溫言頌,男,20歲,至於怎麼死的……說來有些慚愧,被前男友殺死的。”“出生日期和死亡日期。”“2003年11月9日,死亡日期就在昨天。”“您生前處於哪個世界?”“我生活在一個名為地球的星球,暫且稱它為現實世界。”“您現如今的身高為多少?”“182。”“最後一個問題,您喜歡同性還是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