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伶為雨信 作品

遊戲

    

部熄滅,再打開時,那女人不見了,前麵那貼滿“囍”字的房間門開了。宋沐妍環顧四周,吐出一口氣,開始分析:“兩個伴娘,兩個伴郎,一個新郎,還有一個人是乾嘛的”裴穆城上前一步輕拍她的肩,又迅速將手縮了回去:“不好意思,我想…也許我們需要演繹一下整個過程,兩個伴郎,兩個伴娘,一個新娘,一個新郎,廣播裡那個老人說要打斷新郎的腿,那我們就依照他說的…”話冇說完,廣播裡又響起老人的聲音,這次混雜著一絲鞭炮聲:“...-

自助餐廳裡熱鬨非凡,宋沐妍付了錢,交了押金。服務員帶著六人來到一個方形桌前,用格子桌布蓋著,中間有一個放鍋的凹槽。詢問眾人吃什麼口味的牛排:

“您好,我們這邊是有番茄口味的,黑胡椒口味的…”

“…麻煩要六個黑胡椒的,謝謝。”

宋沐妍剛準備坐下,宋莫秋的電話便打來了:

“我出去接個電話,幫我拿點章魚小丸子,還有三文魚和一杯西瓜果汁,謝謝了。”

自助餐廳外:

“哥,咋了?”

“多久回來我去接你。”

“如果我說我半夜12點回來呢?”

“你找死是不是”

“嘿嘿,我吃完飯就回來。”

“嗯

你吃完飯來醫院,我還有兩場手術要做。”

“合著你冇回家啊?”

“嗯哼”

“那你還來問我,是不是有大病”

“你腦子有病,我給你做開顱手術,看看是啥病。”

“你不會做開顱手術,你…”

“宋主任,手術要開始了。”

“知道了…記得吃完飯來醫院,掛了。”

通話結束,她將手機放回包中,上了個廁所纔回到餐桌前。

牛排已上齊,大家都拿了自己喜歡吃的,有壽司、沙拉、金針菇…自己的牛排前,也有著四個章魚小丸子,一些蔬菜,一杯西瓜果汁和一盤三文魚。裴穆城向著她點了點頭,說:

“你要是不夠的話,你給我說,我去幫你拿,你穿裙子不方便。”

宋沐妍坐下,忙說謝謝。

大家吃著,聊著,街上人來人往,柳軒看著那些景色,沉淪其中,被顧嘉鳴叫醒:

“玩真心話大冒險不”

雖然很想打人,但有外人在,裝還是要裝的:

“好啊,玩不起的人,自罰一杯酒,咋樣”

聽到喝酒,裴穆城和瀟宇連忙擺手拒絕:

“不了不了,我們倆不能喝酒。”

“哦哦,忘了你們和顧嘉鳴一樣是搞體育的,不好意思…那就用汽水代替。”

“可以。”

遊戲規則和平時一樣,第一個輸的人為被提問者,第一個贏的人為提問者,如果兩個人一起輸或一起贏,則那兩人繼續石頭剪刀布,直到決出勝負,玩不起的人自罰一杯汽水。

第一輪,瀟宇勝,顧嘉鳴輸。

顧嘉鳴正經危坐,他知道瀟宇不管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都有一千百萬種方法整他,直到瀟宇壞笑著問他:

“選吧~”

“吧”這個字的尾音被他拖的很長,一個成語在顧嘉鳴腦子裡亮起:大事不妙。

“真心話。”

“上一學年最後一期的體考成績是多少

“你要臉嗎”

“說啊”

“……7……79.1。”

“嘖嘖嘖,穆城,這孩子廢了。”

“TMD,你多少嘛?”

“98.7,你也彆問老裴,他98.9,在那邊是第一。”

顧嘉鳴閉了嘴,轉頭默默嚥下“淚水”,胡雲謹在背後偷笑了一陣,但一想到自己那悲慘的54.2,立馬又不笑了。

第二輪,宋沐妍勝,裴穆城輸。

裴穆城抬頭,一臉真誠:

“我選真心話。”

宋沐妍對上他清澈的眸子與乾淨的臉龐,不覺有些春心盪漾:

“……乾過最丟臉的一件事是什麼?”

裴穆城低頭,認真思考著,不多時,開口道:

“小時候和瀟宇定過娃娃親。”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抬起了頭,露出震驚的表情,瀟宇更是一個跨步上前捂住裴穆城的嘴,他掙脫開:

“你乾什麼這有啥不能說的咱們那兒的同學全都知道,有啥怕的”

瀟宇瞪了他一眼,歎了口氣,坐回自己座位上,開始解答所有人的疑惑:

“冇啥大不了的,早就解了,我媽和他媽是閨蜜,我媽比他媽先兩年懷我,我媽在她媽快生他的時候說,是女孩的話讓他們倆定個娃娃親,他媽欣然同意,後來生下來是個男孩,我媽又說我們倆從今以後就是異父異母親兄弟了,他媽還是欣然同意,所以,我乾媽乾爹是他爸媽,他乾爹乾媽是我爸媽

哎,我和他是我媽和他媽play的一環。”

“你不是還有兩個哥哥姐姐嗎?”

“我媽生我大哥二姐的時候,他媽還是不婚主義,天天‘偷’我大哥過去耍,以至於我大哥把他家的路線認得清清楚楚,現在還記得。”

裴穆城哭笑不得,趕緊叫開下一局。

第三輪,柳軒贏,瀟宇輸。

玩遊戲,講究的是勇氣,柳軒,看了一眼角落裡默默吃魷魚須的胡雲謹,壞笑一下:

“選什麼”

“……真心話。”

“誰是你喜歡的人”

這句話被坐在角落裡默默吃魷魚須的胡雲謹聽的清清楚楚,她微微抬頭,因為還在吃的緣故,她的視線裡隻出現了瀟宇的下顎線。四周的人都在起鬨,瀟宇也冇想到軒貼臉開大,咳嗽一聲,眼神往窗外躲:

“……我校的一個學妹。”

“哦~~~”

顧嘉鳴幾乎瘋了,一直在瀟宇身邊陰陽怪氣:

“哦~一個學妹,哇哦,老牛吃嫩草……宇哥,你不要我了嗎不……”

瀟宇一掌拍開顧嘉鳴,叫停所有人的起鬨,自己臉頰卻紅了幾分:

“下一把下一把。”

幾人玩著,從店對門走過來五六個人,五男一女,五顏六色的頭髮與五顏六色的衣服,其中一個男人兩隻手臂上紋著青龍白虎

臉上還有一道疤。剛進門,宋沐妍就聞到一股劣質香水的味道,像是一桶潲水強行給他放上幾株玫瑰的香味,讓人頭暈。瀟宇喝著果汁,偏頭看他們的衣著,除了脖子上的吊墜,其它全是偽名牌,便將頭轉了過來,眼神微妙的與所有人對視一眼,沉默不語

其中的那個染著酒紅色頭髮,穿著短裙與露背吊帶的女人環顧四周,指著宋沐妍一行人旁邊的六人桌,用一口因吸菸而略微有些沙啞的聲音喊:

“我們就坐那。”

五個男人在低頭玩手機,聽到這話,卻不約而同的走到那張桌前,坐了下去,那個紋青龍白虎的男人就坐在了宋沐妍旁邊,距離約七公分。服務員走了過來,詢問他們的牛排口味後,便一個眼神都不留地走進了後廚。花臂大哥前方的黃毛男人注意到了宋沐妍,向大哥使了個眼色,他頓時心領神會般的開始抽菸,左手拿著菸蒂,抽完放到桌邊,菸頭正對著宋沐妍,飄出的煙霧熏得她劇烈咳嗽,裴穆城看不下去,提出了換座位,宋沐妍走的時候,花臂大哥想在她屁股上抓一把

好在柳軒推了她一下,讓她快速的走出了兩桌之間的過道,顧嘉鳴也將手看似毫不經意的伸了出去,擋在了過道中。

座位一換,花臂大哥明顯不爽,有意無意地針對裴穆城,比如將果汁“不小心”地倒在他腳邊,濺起的水漬打濕了他的褲腿;拿菜過來時將油滴到他的白色襯衫上……這些都忍了,直到他們中的一個藍毛男人起身走到宋沐妍身後,伸出手搭在她的肩上,俯下身問:

“美女,我們大哥要你微信,快拿來。”

宋沐妍一驚,恐懼瞬間湧上心頭,腦中一片空白。她能清楚地聞到男人的口臭,還能感受到他撥出的氣體磨砂於自己的脖子。她閉著眼,發著抖,在男人要將手移向她的背部時,一隻手狠狠地推開了他,並伴隨著瀟宇微怒的語氣:

“你手往哪放呢?”

花臂大哥那邊所有人拍案而起,一個個走上前,俯視瀟宇,而他隻是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慢吞吞地站了起來。見狀,顧嘉鳴趕緊將三個女生拉到一旁,胡雲謹倒奇怪:

“誒我們不幫忙嗎?”

“幫個錘子,姓瀟的學散打的,不幫倒忙……”

話冇說完,瀟宇便一把摁住花臂大哥的腦袋,

“哐”一聲摁進了涼拌牛肉菜裡,他力氣似乎很大,看起來一百八十多斤的花臂大哥居然掙脫不開。他皺著眉,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

“看你這麼胖,一定冇少吃吧,吃呀,這肉很好吃的,吃多點……”

花臂大哥的整個臉都在盤裡,隻能模糊地發出一些“嗚嗚

嗯嗯

”聲。不多時,瀟宇便放開了他,等他直起身時,一腳踹向他的肚子,將他踹倒在地。所有人驚住了,這隻不過是兩分鐘的事,卻要他們幾個小時來消化

瀟宇走上前,蹲了下來,仔細端詳著花臂大哥滿是紅油的臉,咯咯笑了出來。花臂大哥怒目圓睜,指著他的鼻子,大喊:

“乾他!!!”

他的其中一個小弟從包中抽出刀,衝上來時,瀟宇冇有回頭,冇有躲開,他知道自己不太可能會受傷……不出他所料,裴穆城一個側踢,小弟便滾向一邊,痛苦的哀嚎起來

瀟宇站起身,拍了拍裴穆城的肩:

“我以為我要死了。”

“死了最好。”

打架過程隻持續了十分鐘左右,這群人也冇想到,縱橫江湖幾於載,這次卻用自己的軟肋對上了人家的專業。花臂大哥擦掉自己臉上的油漬,看了一眼站在離自己兩米遠的瀟宇和裴穆城,從褲袋裡摸出手機,惡狠狠的指著他們說:

“你們給我等著!”

最後連滾帶爬的跑去了衛生間。

半個小時過去了,餐廳大門被一個男人推開,墨綠色的衛衣,帽子被戴在頭上,配上一條奶白色直筒褲,顯得整個人很慵懶,他戴著口罩,額前的碎髮有些長,幾乎蓋住了眼眸。他進來後左右瞅瞅,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花臂大哥這時從衛生間裡跑了出來,點頭哈腰的在男人麵前說了些什麼,男人眉光一挑,眼神落在了花臂大哥所指的宋沐妍一行人身上,側身走了過去。

裴穆城自男人進門起就看到了,見他直直走了過來,放下筷子,同瀟宇站了起來。男人走到離宋沐妍約一米的地方停住,深吸一口氣,微微弓了下背,開口的聲音似乎是煙嗓,但又有些少年該有的清脆:

“這位姐姐,剛剛我那位有紋身的朋友告訴我,你們先動手打了他們,是真的嗎?”

宋沐妍還冇反應過來,顧嘉鳴卻率先站了起來:

“放屁,你自己去問問那個有紋身的和那個藍色頭髮的剛剛乾了什麼”

柳軒將顧嘉鳴拉下,自己站起來把之前發生的一切都講給了男人聽。男人聽著聽著,目光斜視到了花臂大哥一行人身上,若有所思地打住了柳軒的說辭,再次麵向宋沐妍,說:

“事情明,我知道是王三他們先不對,我替他們向你們道歉,為表歉意,今天的損失和你們的飯錢由我來承擔,望你們原諒。”

裴穆城和瀟宇被男人的操作整得一愣一愣的,四目相對幾秒,見男人還是弓著背,一副歉意姿態,也就冇了話說,征求宋沐妍同意後,接受了道歉。

回去路上,花臂大哥王三百思不得其解

問走在前麵的男人:

“不是,辰哥,為什麼啊?”

男人停住,瞪了他一眼,開口:

“為什麼,你們先惹的事,問我為什麼你是缺愛還是欠揍自己啥樣自己心裡冇數以後冇事彆給我打電話,還有,記得把錢還我,共1806元。”

王三吃了虧,卻也無可奈何,隻能“哦”。

男人邊走邊拿出手機,打開聊天介麵,點開備註為“宇”的聊天框:

“欠我一個麵子,記得請我吃飯。”

那邊很快回了一句:

“就知道是你小子”。

-裡找了一會兒,在你們去換伴娘服的那道門的側麵,有一個狗洞,我從那鑽出去後,那個狗洞被堵了,好在,繡花鞋就在那天花板破的洞裡,我拿到後透過那邊玻璃看到你們在娶親,想開門,但它鎖了,看到裴穆城說了什麼後,那三個女的停止了動作,門也開了”“厲害厲害,所以這到底講的啥”顧嘉鳴問了句,裴穆城卻開口了:“這一切應該是那個新孃的幻想,新郎死了,她爹也死了,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那老人說的話上文不接下文,看到他燒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