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儘火 作品

相遇

    

置在裡麵,看起來就不是凡品……戚寧看了眼就放下了。鎮魂鈴,束妖索,金剛符,巨力符……琳琅滿目的符咒和法器……好傢夥……這下是真的是保命鐲。空間鐲的正中間有一把劍,單獨放置在劍匣,儲存良好,甚至可以說十分重視。漆金劍匣刻了一隻金龍,栩栩如生,側麵是不知名的圖,還未開匣就隱隱感受到絲絲劍氣,好一把寶劍。打開劍匣,是一把鋒利又沉重由玄鐵而鑄的劍,劍身極薄,刃如寒冰,透著一股淩冽的氣息,但是玄鐵宛若千斤重...-

這是哪裡……?

暗無天日的崖底,戚寧蜷縮著身體,渾身不自覺的顫抖,疼……

撕心裂肺的疼痛從心口傳來,戚寧捂住胸口,忍不住發出了聲音來發泄疼痛,痛暈了過去……

日落西山,旭日東昇……

戚寧再次睜開眼睛,靠著石壁緩緩撐起身體,望著周圍陌生的景象,突然發現她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這是哪裡?

毫無印象……

戚寧不禁晃了晃腦袋,還是想不起來一點。

剋製住疼痛深呼吸,用靈力運行一週天,突然嘴唇蒼白,臉色白的幾乎透明,吐出一大口鮮血……

嘴角還有血液殘留,戚寧用手一抹,虛弱不堪笑了笑,真慘……居然是缺失心魂。

戚寧吸了一口氣坐起來,靠在石壁,調整呼吸,靜心凝神,努力回憶到底發生了什麼,她的記憶為何丟失?

一無所獲……

分了一縷靈氣打開手上的空間鐲,一進去,眉心一跳,這……她失憶前不會是什麼大能吧?!

戚寧看著空間鐲裡麵裝滿了各式各樣的丹藥,法器,符咒,甚至煉丹爐都是青雲鼎?這也太誇張了……

戚寧嘖了嘖,嘴角止不住上揚,一笑牽動了傷處,瞬間疼得齜牙咧嘴……嘶,還是趕緊找找療傷的丹藥。

一排排看過去,琳琅滿目的丹藥,目瞪口呆。八階神木仙桃,七階玲瓏珠,六階無儘琉火,五階幻蓮丹……全都是上等丹藥。這……還有一個黑不溜秋,果子大小的黑色丹藥,上麵未寫明是什麼,隻是匆忙的放置在裡麵,看起來就不是凡品……戚寧看了眼就放下了。

鎮魂鈴,束妖索,金剛符,巨力符……琳琅滿目的符咒和法器……好傢夥……這下是真的是保命鐲。

空間鐲的正中間有一把劍,單獨放置在劍匣,儲存良好,甚至可以說十分重視。

漆金劍匣刻了一隻金龍,栩栩如生,側麵是不知名的圖,還未開匣就隱隱感受到絲絲劍氣,好一把寶劍。

打開劍匣,是一把鋒利又沉重由玄鐵而鑄的劍,劍身極薄,刃如寒冰,透著一股淩冽的氣息,但是玄鐵宛若千斤重,戚寧忍不住從劍身到劍刃輕撫,劍發有迴響,寶劍尚未認主。

戚寧合起了劍匣,環顧四周,除了丹藥和寶劍,空間鐲幾乎找不到什麼明顯的線索,隻能看出來自己身世不凡,還是先出去,慢慢尋找記憶吧。

雖然失去記憶,但是戚寧發現隻要接觸跟記憶有關的東西,會慢慢恢複記憶。

出空間鐲時,戚寧拿起了一顆神木仙桃服了下去,運轉靈力。

神木仙桃由百年神木所凝成,通體暗綠,形似桃,可補百年靈力,戚寧現在心魂缺失,靈力受損,整個身體如同空篩子,這邊補完,那邊又消散……百年靈力起碼可以撐一下。

幸好神木仙桃數目不少……天不亡我啊,戚寧歎了口氣,剛剛發現空間鐲有多喜悅,現在就有多憂愁。

心魂缺失事關重大,絕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戚寧閉目運轉,靠著神木仙桃,慢慢恢複靈力。

恢複完站起身來,前方微弱的光亮,戚寧靠著石壁打起精神向前走去,周圍靜得詭異,無聲無息,令人不寒而栗。

麵前突然出現有一個湖……

戚寧停下腳步,環顧四周,屏氣凝神,確定周遭冇有氣息,慢慢的挪動腳步到湖邊。

湖水清澈宛如明鏡,水麵波光粼粼,屬實詭異了吧……陰森森到隻有幾縷光,不見人影的洞穴,有個清澈宛如明鏡的湖泊……

湖麵映照著戚寧的模樣,潔白的衣衫已灰濛濛,樸素的衣裙也在墜入崖底時被石壁刮破,頭髮也在之前痛苦掙紮時變得雜亂無章。

戚寧嘴角一癟,這樣子真的是鬼見鬼愁……糟透了。算了,這裡麵也冇人,懶得整理了。戚寧伸了伸懶腰,看著這個詭異的湖麵頓了頓,挪開了腳步,誰知道這個湖有冇有什麼問題,還是在旁靜觀其變吧,多留個心總冇錯。

戚寧靠著石壁眯了一會兒,正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突然發現水裡麵冒出了一個泡泡……

泡泡……?

有人!!!

這個詭異的湖果然不對勁!戚寧瞬間嚇得站起來,打算掏出空間鐲的寶劍與敵人一戰生死……

突然湖麵瞬變,不複清澈,充斥著懸浮物,顯得渾濁不堪。

隻見一個人衝出湖麵,瞬息站在戚寧麵前,一身黑色長衫隨意披在身上,鬆垮垮的,看得出隻是隨意披上的衣衫,十分不合尺寸,身形高大,水珠從衣服順延滴落到地上,頭髮濕漉漉的貼著臉頰,麵容疏冷,一身清冷氣息撲麵而來,雙眸水潤,眉眼上挑,帶著幾分乖巧的感覺,抬頭看著戚寧,眼神裡麵卻滿是戒備和殺意。

戚寧看著眼前男子,雖驚訝其美貌但是立馬從空間鐲掏出寶劍,看這一身殺氣,誰知道他為什麼躲在湖底啊!

看這體型不用靈力都感覺一拳可以錘暈她,雖然這人看起來冇什麼修為。

兩個人在漆黑的洞穴對峙著……

戚寧舉起手中寶劍對著眼前這個渾身透露著危險氣息的人說道:“你是誰?為何躲在此處?”

百裡佑看著戚寧的空間鐲瞬間斂起殺意,這個女子現下情況不明,百裡淵的手下還不死心在外麵守著,不行,得先穩住她。

百裡佑想清楚之後露出一絲笑意,靦腆說道:“方纔外麵有人慾綁架於我,這才避入湖底,實在抱歉。”

戚寧眉頭緊鎖,手中的劍不肯放下一點:“這個地方荒無人煙,誰知道你打的什麼歪主意?”

百裡佑察覺到洪淵陣外有神識往陣裡探,眼神突然變得充滿殺氣。

戚寧看著百裡佑突然變化的神情,雖感覺不到有殺氣,但是覺得麵前這個人冇有撒謊:“怎麼?”

百裡佑瞬息移動到戚寧麵前,避開她的劍,拽著她的手臂低聲說:“噓。”一把就把戚寧拽入了湖底,並抹去了剛剛地麵上有人的痕跡。

兩個人在湖底四目相對,戚寧感覺真的倒黴極了,早知道就繞開這個湖直接走了。

失憶的事情不可泄露,更何況現在心魂有缺,萬一眼前這個傢夥招來什麼高手……戚寧眼神充滿了怨氣看著百裡佑。

而百裡佑看著眼前的少女,剛剛臟兮兮的臉頰此刻在湖底顯出了真容,一張白哲無暇的臉龐,如湖水般清澈的眼睛十分惹人注目,燦若繁星,讓人望著就心生憐愛,細長雜亂的眉毛清疏著又新增幾分豪氣,單看眉眼倒是看不出柔弱,隻覺得十分舒心。明眸皓齒,姿容出眾。隻是麵色蒼白,看來是受傷了……

百裡佑下意識撇開了眼神,冇再對視,看向湖麵暗自觀察起周遭情況。

百裡淵的人還不死心,經脈寸斷,龍尾被毀,他現在幾乎是個廢人了,連維持人形都十分艱難。怎麼?還覺得他能活著出洪淵陣不成?想到自己差點連金丹都被挖出來,大統為了護他,也慘遭殺害。百裡佑的眼神愈發充滿殺氣,拽著戚寧的手也不斷用力。

百裡淵你不得好死,有生之年一定拿你性命祭爹孃在天之靈!你等著!

戚寧在湖裡用另一隻手握住了百裡佑的手搖了搖,指了指她的另一隻手。百裡佑被戚寧拉回過神,手上泄了些力氣。

戚寧覺得簡直無妄之災!這位仁兄突然發什麼瘋,這麼大力捏她。剛剛趁他不注意探了下這傢夥經脈全斷……嘶,也不知道經曆了什麼,算了,現下她自己都無法自保,還是莫多管閒事。

百裡佑察覺到周圍探查的氣息已撤去,眼神示意戚寧可以了。

戚寧一出湖麵就忍不住用內力烘乾了衣服,看著百裡佑渾身濕漉漉的樣子,想起這個人經脈寸斷:“要不我幫你烘乾衣服,濕噠噠難受得很,而且水漬也會暴露你的行蹤。”

百裡佑定了定神望著戚寧,眼神閃過充滿防備現在他已經不會相信任何人了。

不得不承認現在的他如同廢人一樣,很難避開百裡淵的追殺,眼前這個人尚未知底細,倒是看起來……頗愛多管閒事。“那便多謝姑娘了,敢問姑娘芳名?”百裡佑一邊靠近戚寧,一邊另一手凝聚妖力。

“嗯……喚我阿寧便好。”戚寧之前探尋記憶想不起自己姓甚名誰,但是空間鐲有個寧字,她猜想莫約她名字裡麵也有個寧字。

百裡佑望著戚寧說道:“在下遊柏,感謝姑娘方便出手相助。”阿寧,連名字都不願透露……無妨,本來也冇打算有交集。

阿寧看著遊柏,這個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你說著感謝的話,配上這等樣貌,看起來彬彬有禮人模人樣。這高大的體型和之前透露的殺意她忘不了,這人看來慣會演戲啊……

戚寧環顧四周後,確定冇有人,對著百裡佑說道:“既如此,遊兄保重,我先行一步了。”

百裡佑頷首回禮,目送戚寧離開。

戚寧一扭頭馬上就走了,這遊柏嘴裡冇句實話,心機頗深,就她這樣的一下子就被玩死……還是馬上遠離吧。

百裡佑看著戚寧離開,臉上的笑容馬上斂去,雙眼輕微眯起,打量的眼神看著戚寧,頓了一下還是跟上去了……但出去的路就這麼一條。

於是兩人相隔不遠,一前一後謹慎往外走。

越往前行,微弱的光源越來越近,戚寧呼了口氣,終於在這個死氣沉沉的洞穴感受到一點風,看來離出口不遠了。

這……是什麼!

眼前一幕簡直驚呆了戚寧,嘴巴微張,緊皺眉頭……瞠目結舌,好傢夥!

戚寧呆呆的看著眼前巨大的境界,十層封印,還有陣法時不時被攻擊發出巨大響聲,抬頭望不到邊界……聽著聲音,是不是的嘶吼,這是封印了什麼不得了的傢夥在裡麵,嘶……

百裡佑低聲說道:“十層封印名不虛傳。”

戚寧聽著百裡佑的解釋,輕輕地捂住了腦袋,突然有了洪淵陣和雲霧森林的記憶。

萬年前妖魔大戰,世間生靈塗炭,死傷無數,誅仙為了鎮壓妖魔,捨生取義,耗儘全部修為把妖魔封入洪淵陣,這場戰爭才逐漸停歇。雲霧森林煙霏霧集,故結陣在此,但是戰後三界損失慘重,止戈休養生息,因此許多人隻聞其名未見此陣。

戚寧和百裡佑對視了一眼,看來他也不知道怎麼會在洪淵陣內……

戚寧頭都大了……忍不住用手點了點眉心,所以現在她要怎麼出去?要破陣而出嗎?就靠現在空間鐲和旁邊這個經脈皆斷的傢夥,嘶……看樣子就很不靠譜,頭疼。

-戚寧緩過神看著旁邊的百裡佑蒼白的臉色靠著石壁,想著:經脈寸斷痛苦隻會一直持續,之前探經脈應該斷了一段時間,若無續斷丹外加千年功力運行,估計他隻能一直這樣。但續斷丹極難煉成,所需材料十分複雜……她雖知道如何煉成,但終究冇有把握。“再看把你眼睛挖下來。”百裡佑額上滲出冷汗,忍受著疼痛惡狠狠地問道。經脈寸斷的痛苦提醒著他現在如同廢人一般活著,被打入洪淵陣這一個月陣外不停有人進來追殺他,明明洪淵陣隻進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