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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點點 作品

第 3 章

    

在找你呢。聽說這屆劍會來了幾個高手,我跟你一起去,給你助威。”少年笑笑,爽快應下。比武大會四年一屆,六大宗門輪流舉辦,比武時日為四日,共設有三甲子,第三甲為四人,第二甲為兩人,第一甲為一人。以抽簽的方式決定對手,各憑本事。除不可使用暗器外,百無禁忌。對於一個醫代世家,沿炣山弟子一向修為平平,眾人在比武大會中從不將沿炣山放在眼裡。而這屆比武大會恰好輪到沿炣山舉辦。清劍台位於沿炣山前山與中山間的一塊水...-

隨後程辭向程笙嘚瑟道:“怎麼樣,看到我剛纔的身法冇?我可是百年難遇的天才。”

程笙認真回想兩人剛纔的比試畫麵,問道:“為什麼打架的時候你總是在轉圈圈?”

程辭不假思索,回道“因為帥氣啊。”

程笙一時無言,翻了個白眼給他。墨勒也不禁笑出聲,這樣的人,他倒還真是少見。

程辭主動遞過去酒壺,晃了晃。墨勒會意,與他碰杯。

此時台上正是墨錦年與薑棠的比試,雖說墨錦年乃是入雲巔內僅次於墨勒的弟子,但薑棠實力並不差,那一場程辭與他的比試中,也看得出來薑棠的劍法不俗。

程辭倒也挺欣賞他,要說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他那高傲的性子,程辭想著想著哼了一聲“遲早要吃大虧。”

這場比試也如同程辭的預料,墨錦年實力不俗,但薑棠更勝。

很快便到了第三場,江尋對路清野。

前幾日程辭向來都是自己比試完便走,其他人的比試他從冇觀看過,要說看過幾場,那也隻是觀看同門的比試。所以今日待到江尋上場時,他才反應過來,那日的紅翊河弟子正是江尋。

墨勒、江尋和薑棠,這幾個人的名字他倒是耳熟,都是幾個有名的宗門裡最出色的弟子。其中墨勒、江尋都是嫡係親傳的弟子,唯有薑棠不同。若羌藺氏,他是唯一外姓的內門弟子。

程辭放下酒壺,問程笙要過放在她那的玉笛,放在手中把玩,觀察著台上的比試。

少年一襲白衣,懶懶地躺在椅子上,陽光墜落他眉眼,映得原本精緻張揚的五官更加柔和。再加上指尖旋轉著玉笛,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整個人顯得明媚又浪蕩。

看江尋劍法飄逸,如同飄落的竹葉,看似輕柔卻又不失淩厲。幾個回合下來,二人的比試也是不分上下。

江尋拿著劍鞘的左手突然靈動起來,牽製住路清野。隨後左手也彷彿拿劍般出招,路清野頓時敗下風來。

台上劍氣四溢,最終緩緩散儘。

程辭讚歎:“江尋是個左撇子啊,左手持劍,好生罕見!”

墨勒聞言轉頭看向程辭,點了點頭,隨後瞥到程辭手中把玩的笛子,心裡頓時一驚。

玉笛斷腸。

沿炣山宗門至寶,早就聽聞斷腸多年前曾自己認了主,但因沿炣山訊息還算封鎖,不愛閒談。多年過去,也一直冇有確定斷腸認了誰為主。

與程辭不同的是,墨勒能感覺到,程笙周身靈力平平。沿炣山弟子中怕是真的隻有他一個劍術天才。

就他一個,但不出意外,這屆的劍會榜首非他莫屬。

這人的性格就如同他的麵相,程辭五官精緻分明,張揚淩厲,與那一襲白衣倒真是不相配。

接下來的兩場倒不是特彆出名的弟子,但武器還算新奇,就如同千衍門的符咒一向被各大宗門認可。

待到最後一場江知意上場時,台下一陣熱鬨。

程辭這才發現,今日的比試中隻有一位女子,想來應該是江尋的大師姐。

隨風如幻輕舞長劍,飄逸如落葉似流水又似流星。劍尖相交,產生金屬碰撞的清脆聲。

程辭這算看明白了,紅翊河的劍法追求的是飄逸,最大的特點便是如落葉般靈動卻暗藏鋒利。

這場比試勝者乃是江知意。

首輪結束後,再抽簽比試,輪空者晉升下一場。

程辭好巧不巧,剛好趕上輪空。

他整個人懶懶地躺在椅子上,聽著台上刀劍相撞的清脆聲閉眼休息。

待到下一場結束抽簽,他才認真起來,因為他的對手是——紅翊河江尋。

很快便到了程辭的比試,程辭抱拳笑道:“江尋,請指教啊。”

江尋也笑著回禮,隨後左手持著劍,道:“全力以赴。”

身影如風,兩人攻防有序,身形交錯,劍光也交錯,每一次交鋒都讓台下觀看的弟子緊張不已。

兩人同時後退,長劍在手,一柄劍身泛著青光,一柄泛著藍光,氣旋在周圍激盪。兩柄利劍交錯在一起,劍氣縱橫。

而後程辭左手旋轉劍鞘,一邊移動步伐,一邊揮出絕妙的劍法,又用左手旋轉的劍鞘擾亂江尋的視線。

江尋彎腰躲避,同時揮出一劍。這時程辭左手凝聚靈力,拿著劍鞘一揮,劍氣在空中碰撞。白刃之上,劍光凜冽,程辭快速施展著劍法,連綿不絕的攻擊,緊緊追趕著江尋。

最後程辭側身旋轉,躲開江尋試圖反抗的一擊,劍鞘壓在江尋的劍上,又用胳膊打落。

劍掉落在地上,發出幾聲清脆的響聲,而後用劍柄指著江尋。

勝負已分,他就是第一。

台下沿炣山弟子歡呼起來,百年劍會的恥辱在此刻重新獲得榮譽。

程辭撿起地上的劍遞給江尋,拍了拍他肩膀。

而後向各位宗主行了個禮,看向自己的父親,目光堅定。待到程宗主點點頭,程辭笑意瞬間染上眉梢。

飛下清劍台,三兩步走到程笙麵前,笑嘻嘻地道:“走吧,我們去看母親。”

程笙此時高興地跳起來,連忙應下。

程辭禦劍,站在上麵本想拉著程笙一起。隻見程笙禦笛站在上麵,搖搖晃晃地道:“我自己來。”

程辭無奈,隻好順著她。二人緩緩向後山飛去。

隨著比武大會的結束,榜上之名也全都定下。

第一甲:程辭

第二甲:墨勒、江尋

第三甲:薑棠、江知意、路清野、陳知南

名單一出,程辭瞬間聲名鵲起。

第一甲一向是備受關注的,尤其這次,第一甲竟然是沿炣山的弟子。而且這弟子張揚自負,自詡天才,早就說“不要當之一,要當第一”,還真讓他當成了第一。

後山溪流緩緩流淌,林木逐漸多樣。程辭與程笙的房屋皆是在後山山腰,兩人之間也不過百十步的距離。在山腳下,最偏離沿炣山的位置,一竹林環繞之中,有一戶院子,離得近了還能聽到裡麵傳來隱隱約約的箜篌聲音。

一女子立於庭院中,安安靜靜地演奏著箜篌。

她麵容精緻,眉眼是張揚的美,許是因為這裡的環境太寂靜,使得她整個人更顯得安靜。約莫三四十歲的年紀,卻美得像二三十歲的女子。

待到兩人落地,院內箜篌聲戛然而止,似是察覺到了有人來到此處。

那女子起身整理好衣裳,施法打開結界,院門也隨之打開。

程笙開心地跑到女子的懷抱中,笑意盈盈:“阿孃,哥哥可是在劍會上拿了榜首。

女子笑著摸了摸程笙的頭,看向程辭,誇讚道:“我們阿辭這麼厲害啊。”

三人從院中到屋內,程笙滔滔不絕地講述著程辭在劍會上的故事,程辭也嘚瑟地炫耀,女子滿眼柔和地看著他們。

隨後,程笙伸出雙手,隻見左手掌心處連同左瞳中凝出一白色蓮花印記,右手掌心處連同右瞳中凝出一黑色蓮花印記。

“這便是完整的魂魄之術了。”程笙眼神清澈,滿是純真地看向自己的母親。

程辭也伸出右手,掌心處連同右瞳中凝出一黑色蓮花印記,“這是散魂之術。”

兄妹二人此時像極了做好了某件事想向母親尋求誇獎的小孩子。

母親笑了笑“你們呀,都很厲害。但是這種禁術,定會為你們惹來不少麻煩。阿孃從冇想過要你們多風光,阿孃隻希望你們平安度過這一生。”

程辭收回手,笑嘻嘻地回道:“知道啦。但既然我已經風光了,何不好好把握這風光的機會呢。”

“阿孃,半個月後就是煉藥比試了,要是我也拿了榜首的話,是不是就能和哥哥一樣,出去曆練一番了。”程笙期待地問道。

女子思索一會,還是點頭答應了。

其實他們一家人本就其樂融融,女子獨居於此也隻是圖個清靜,減少麻煩,省得總有人拿她的身份大做文章。她對這種向來是不介意的,程宗主也從不聽彆人的閒言碎語。

隻是,程辭和程笙漸漸長大。

程笙與程辭的禁術她是在一年前就知道的,那時二人剛剛學會,習得不深。

父母之愛子,則為計之深遠。

在那之後她自己提出隱居後山下,少出現在眾人麵前,以防有人拿身份貶低自己的孩子。

當日夜晚,程笙在房內煉製出各種各樣的藥,房屋前的藥田原本茁壯茂密,此時卻被薅得光禿禿一片。

隨後程笙看著大大小小的藥罐,將其裝入一個袋子中,抱著袋子就向程辭的房屋跑去。

“哥,開門”,程笙站在門外喊道,她現在根本冇有手再去敲門了,隻得站在門外喊。

“來了。”

程辭一打開房門,看到程笙拿著個大袋子,滿是疑惑“這是什麼...”

程笙走進房屋,將袋子裡的瓶瓶罐罐全都倒在桌子上,指著這一堆東西,欣喜地看著程辭,道“我新煉製的藥。”

程辭嘴角抽搐幾下“這麼多……阿笙,我好歹也是沿炣山的人,普通的煉藥我還是會的。”

程笙一臉高深莫測,道:“欸,你懂什麼?這可不是普通的藥。”

“我試著將聚魂之術與煉藥相結合,用聚魂中的方法放於提取藥草中,再對其施法,這樣煉成的藥怎麼能和普通藥一樣呢。”程笙思索一會,哼道:“至少事半功倍,比其他藥珍貴了不知多少。況且,你現在這般不願意帶我練的藥,說不定以後哪天你想要我練的藥都冇有呢。”

程辭聽她說這個方法,倒還真挺新奇,於是爽快應下。

-巔墨勒,請指教。”程辭對他印象不錯,也規規矩矩地回禮,道:“沿炣山程辭,請賜教。”刀劍出鞘,碰撞在一起發出錚錚鳴聲,幾個回合下來,二人有進有退,有來有往。而後墨勒率先打破僵局,揮刀速度加快,刀法淩厲。程辭倒也不落下風,劍尖指地,身體快速翻轉到一旁,緊接著揮劍步步緊逼。而後微微轉動手臂,手腕連同劍身也一同似畫圈般旋轉,纏繞著刀身。墨勒發覺自己陷入被動,持刀用力掙開。而後抓住程辭的手臂,二人變成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