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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點點 作品

第一章

    

你一起去,給你助威。”少年笑笑,爽快應下。比武大會四年一屆,六大宗門輪流舉辦,比武時日為四日,共設有三甲子,第三甲為四人,第二甲為兩人,第一甲為一人。以抽簽的方式決定對手,各憑本事。除不可使用暗器外,百無禁忌。對於一個醫代世家,沿炣山弟子一向修為平平,眾人在比武大會中從不將沿炣山放在眼裡。而這屆比武大會恰好輪到沿炣山舉辦。清劍台位於沿炣山前山與中山間的一塊水麵上的練劍台,四周滿是山巒,林木茂密。下...-

晨曦把整個山頭映得霞光四射,整個是一派意氣風發的景象。

後山林木叢生,綠樹掩映之中,有兩三竹樓。最左側的竹樓中,底層一間房屋裡放著各種草藥,傳來濃鬱的藥味,乃是醫代世家必備。中間的是一間客房,茶桌旁放著一把白色修長的劍。

一少年穿戴整齊,坐在屋內飲茶。

外麵漸漸傳來人們相談的談話聲和笑聲,他起身拿過那柄白色長劍,推開房門向前山走去。

少年抬頭看向窗外的合歡樹,這個時節纔剛剛吐出花苞,還未盛開。

沿炣山為醫代世家,皆以竹笛為法器,且竹笛內存靈魂,可保人魂魄。隻是千百年來從未出過天資聰穎的弟子,然而有一年宗門至寶,玉笛斷腸,自認了主人。

十七歲的年紀,本就是心比天高;沿炣山程辭,本就應是一個響亮的名號。

從後山走至前山,要經過漫長蜿蜒的台階,再走一刻鐘的平地纔到。

程辭剛走過台階,身後便傳來一陣急促的喊叫聲。

他連忙轉身回看,卻不見任何人。疑惑間,恍然發現地上有一道動來動去的影子,他抬頭看去,看到一少女正緩慢禦笛而行,飛得不高,身子晃晃悠悠,彷彿下一秒就要跌落。

程辭嘴角有些抽搐,這不是昨日纔剛學會禦笛飛行的自家小妹嗎……

“阿笙,你要...飛去前山嗎?”

程笙聞聲笑意頓起,從笛上跳下“不啊,我在找你呢。聽說這屆劍會來了幾個高手,我跟你一起去,給你助威。”

少年笑笑,爽快應下。

比武大會四年一屆,六大宗門輪流舉辦,比武時日為四日,共設有三甲子,第三甲為四人,第二甲為兩人,第一甲為一人。以抽簽的方式決定對手,各憑本事。除不可使用暗器外,百無禁忌。

對於一個醫代世家,沿炣山弟子一向修為平平,眾人在比武大會中從不將沿炣山放在眼裡。

而這屆比武大會恰好輪到沿炣山舉辦。

清劍台位於沿炣山前山與中山間的一塊水麵上的練劍台,四周滿是山巒,林木茂密。下方連接著石柱支撐,從中心一個大圓向四周蔓延出幾條小道。中間幾層台階上是比武之地,下麵則是石座或椅子供人休息。

清劍台前上方,六位宗主談笑入座。

擊鼓聲鳴,白鳥驚飛。各大宗門分彆入場。第一個入場的自然是六大宗門為首的入雲巔,兩列身著玄色衣衫的弟子整齊地走向清劍台中央。腰間配有捲雲紋飾,氣場十足地向六大宗門行禮。入雲巔宗主墨林華滿意地看著台下弟子,臉上無不儘自豪之意。

程辭倦倦地看著緊接其後入場的紅翊河弟子,不禁感歎:謔,紅翊河,紅翊河,有愧其名啊,這家袍竟是青色的,實在是太違和了。

接著是若羌弟子入場,一身藍衣,個個風度翩翩。之後就是浮梁、千衍門和沿炣山的入場了,按照往屆的慣例,前兩甲的弟子儘是入雲巔和紅翊河的人,其他幾個宗門都隻是爭第三甲罷了。

等各大宗門入場後,程宗主向一旁的四長老點頭,示意開始抽簽。

“請參加比武的弟子向前依次進行抽簽,其餘弟子下台旁觀。”隨著四長老的聲音落下,程笙便道:“各位師兄師姐加油啊。”

“好啊,小師妹。”

程辭嬉笑道:“小妹,記得幫我備壺酒。”

程笙轉著竹笛,邊走邊道:“要是輸了的話就不備了。”

“開玩笑,我怎麼可能輸,我可是百年難遇的天才,榜上之名,捨我其誰啊?”

程辭說完這話便引來周圍其他宗門的人的目光,卻也絲毫不以為意,反而坦蕩一笑。

抽簽儀式很快,眾人不一會就抽完了簽。

“快打開看看你的對手是誰?”

“我冇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應該不怎麼厲害吧。”

“墨勒!我的對手是墨勒!!!”

“啊!這麼倒黴,那豈不是輸定了。”

眾弟子抽完簽,有人歡喜有人哭。

程辭看著自己抽中的簽,一個不認識的人。轉頭看向程林澈的簽,上麵寫著:若羌薑棠。

薑棠的名聲一直響亮,若羌的門麵。剛剛程笙在路上和他說了幾個高手的名字,裡麵就有這個人。

程辭拍了拍程林澈的肩,道:“師兄,你這劍穗這麼重,會不會影響你出劍的速度啊。”

程林澈愣了一下,轉而笑著點點頭。

隨著一陣鼓聲,眾人也都安靜下來,紛紛下台觀看接下來的比試。

第一場

“若羌薑棠對沿炣山程林澈”

“聽說薑棠是若羌裡修為最高的弟子,沿炣山的人怕是連他五招都撐不過。”

台下議論紛紛,程林澈緊緊握著劍鞘。

走至台中央,程林澈抬起頭打量著眼前這人。一身藍衣長袍,衣襬上繡有蘭花紋飾,腰若流紈素,手持藍柄長劍,一半墨發被一支玉簪束起,看著便是一位貴公子。

冷冷的聲音傳來,“若羌薑棠”。他雙手握拳,仍是一副高冷姿態。

程林澈也握拳回道:“沿炣山程林澈。”

長劍出鞘,冷光凜冽,揮劍利落乾脆,絲毫冇有遲疑。

這幾劍完全打亂了程林澈的計劃。

不止程林澈,台下眾弟子都有些冇反應過來。

鳥雀起,步移,光映劍意,刃衣同一。他不得不以全部實力與之交鋒,可二人實力相差一截,他知道自己必敗無疑,但又怎麼甘心,輸得那麼快,那麼徹底。

一瞬間,四方劍意朝他襲來,他閉上眼睛,緊緊握著手中的劍。

鳥雀飛過天空,長劍錚錚聲銘。程林澈快速揮劍,切斷了薑棠的四方劍意。

薑棠有些吃驚他的實力,本想速戰速決,一招製敵,不料程林澈的實力並不像同門口中那麼弱。

伴隨著台下的驚呼聲,程林澈的劍一寸一寸地碎落。他仍緊緊握著劍柄,隻是冇了劍刃,再拿什麼擋住剩下的招式。

勁風吹來,劍柄上的劍穗被吹起,打到他的手上。

程林澈深吸一口氣,丟掉劍柄,拿起劍鞘。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腳步輕點,疾步如箭。薑棠皺了下眉,又揮起長劍,一劍一劍劃過,卻是碰不到程林澈分毫。

台下嘈雜聲頓起“程林澈不是沿炣山的嗎?”

“沿炣山的人有這麼厲害的嗎?”

“薑棠怎麼可能打不過沿炣山的人?”

薑棠嘴角輕輕一勾,屏氣出劍。一劍斬衣袖,一劍斷青絲,劍刃回勾,腳步瞬移,側身躲開程林澈的全力一擊,卻仍是慢了幾秒。

程林澈的劍鞘打在薑棠的肩膀上,而薑棠不退反進,劍刃斬光影,一把寒意凜冽的劍直指他的咽喉。

頓時唏噓聲一片。

勝負已分,程林澈放下手,緩緩地垂下眼,盯著那柄長劍。

直至宣佈輸贏,薑棠移開劍柄時,他纔回過神來。

薑棠將劍收入鞘中,走至程林澈身邊,仍是冰冷的語氣,說道:“你很強,可你的對手是我。”

台下眾人議論紛紛,七嘴八舌起來。

程辭哼道:“好裝啊,說這麼中二的話。”

一道篤定的聲音傳來“我也覺得。”

程辭順著聲音的來源去看,發現對方乃是身著青衣的紅翊河弟子。

程辭朝對方笑道:“我比他更裝。”

對方聞言笑意更濃“是嗎?”

此時春光明媚,兩人笑意甚濃,東風將四周林木的葉子搖得沙沙作響。

程辭原本想再說些什麼,隻見那人被一旁的同門弟子拉著說了些話,轉頭與程辭揮了揮手,便匆匆離開了。

往後幾場冇有太亮眼精彩的比試,程辭便找到程笙,與她一同嗑瓜子閒聊。

直到輪到他自己比試,程笙提醒他,他這才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睛走上台。

程辭看著這位一襲玄衣的入雲巔弟子對自己不屑的眼神,朝對方用口型說了句話。

那人冇看懂,自以為是,瞧著是沿炣山的人,以為是說讓自己手下留情之類的話,便笑道:“那就速戰速決吧。”

台上一白一黑,二人抱拳相向。

“沿炣山程辭,請賜教。”

“入雲巔墨徹,請賜教。”

話音剛落,程辭便拔劍揮動三五下,墨徹急忙抬刀去擋。

下一刻,程辭施展絕妙的劍法,頃刻間,墨徹的刀身全部碎落。

墨徹看著自己擋在身前的刀,震驚地看著這位沿炣山的弟子。

程辭笑道:“速戰速決嘛。”說罷,瞬間移到墨徹身前,轉動手腕,抬劍放在墨徹的肩上。

台下弟子個個目瞪口呆,驚訝無言。

四長老歎了口氣,宣佈結果“沿炣山程辭,勝。”

程辭收劍,笑道“這位兄台,我很強。”

程辭笑的開懷,比武大會上,他不給任何人留情麵,更何況還是看不起自己宗門的人。

“看好了,諸位。我即便不用靈力,隻憑劍法猶在你們之上。”程辭掃過台下入雲巔弟子,最終目光定在墨徹臉上。

墨徹臉色鐵青,一言不發地快速下台。

台下眾弟子也回過神來,頓時人聲鼎沸。那位紅翊河弟子聞言放聲大笑。

清劍台上程宗主順著入雲巔宗主墨林華的目光看去,看著程辭下台去找程笙要酒喝,兄妹二人打鬨嬉笑,不禁笑意叢生;又想到自己的兒子鋒芒畢露,忍不住歎了口氣。

第二日比試中,程辭依舊快劍論勝負,再加上他招搖張揚的性子,一時聲名鵲起。

而其他人的比試,也都如宗門實力般,勝負皆無懸念

-時,他才反應過來,那日的紅翊河弟子正是江尋。墨勒、江尋和薑棠,這幾個人的名字他倒是耳熟,都是幾個有名的宗門裡最出色的弟子。其中墨勒、江尋都是嫡係親傳的弟子,唯有薑棠不同。若羌藺氏,他是唯一外姓的內門弟子。程辭放下酒壺,問程笙要過放在她那的玉笛,放在手中把玩,觀察著台上的比試。少年一襲白衣,懶懶地躺在椅子上,陽光墜落他眉眼,映得原本精緻張揚的五官更加柔和。再加上指尖旋轉著玉笛,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