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了個夭 作品

第 2 章

    

會是新型詐騙吧?”都詐騙到古代來了,真稀奇。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活潑中摻雜了一絲絲挽求:“請宿主謹慎思考,係統有價無市,可遇不可求哦~”秦昭思索片刻,心中一橫道:“反正都穿越了,也冇什麼能被騙的了,簽就簽!”她點下確認鍵,隻一秒,契約顯示簽訂完成,一閃而過,螢幕上出現了新的頁麵。係統任務:待頒發;完成進度:無;獎勵積分:0;商店物資:待更新。秦昭有些疑問:“係統,我可以問個問題嗎?”“當然可以,0...-

翌日晨起,晴光萬裡,昇平樂坊卻不如往常那般平靜。

“不好啦,不好啦!”

負責掃洗的小女使蘭心,連滾帶爬地從戚青玉寢房跑出,驚喊聲響徹一眾房間。

秦昭也被這突兀的聲音吵醒,迷糊著穿衣起身,剛推開房門,就被逃竄的蘭心撞了個滿懷。

與此同時,其他樂舞伎、樂官、仆使也都被吵醒,皆是一臉怨懟地出來檢視。

“誰啊,大清早的,撞見鬼了不成,大喊大叫的,還讓不讓人安生了!”

秦昭也同樣疑問,在感受到懷中不過十二三的少女瑟瑟發抖的身軀時,不禁關心道:“蘭心,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這副模樣?”

少女緩慢地抬起頭,臉色唰白,瞳孔有些失焦,她嘴唇發顫,磕巴道:“坊···坊主他······死了。”

“什麼?!”

秦昭身體一震,如雷轟頂,快跑幾步衝到戚青玉的房間,房門正大敞著,秦昭穩了穩心神,一步一步走入房間。

屋內擺設正常,隻八仙桌上的茶杯有些雜亂地傾倒著,其中一個圓口瓷碗中還殘留著黑色的液體。

秦昭看著那眼熟的藥汁,頓覺不妙,視線順著已經乾涸的水跡轉移到桌後的地板上。

男人仍是那一襲白色衣冠,隻是此刻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雙目圓睜,七竅出血,死狀極其慘怖。

“啊!”

秦昭倒退幾步,絆著門檻摔倒在地,儘管自己是現代人,這輩子也是頭一遭見著死人的模樣,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眾人都清醒得差不多了,紛紛圍將上來,但在看清屋內情形時,一個兩個都嚇得四散開來。

秦昭怔愣著坐在地上,一動不動,恍惚間被人小心扶起。

不過片刻,正門外一陣騷動。

一隊人馬飆風般驅馳而來,引得眾人駐足觀看。黛色麒麟服在日光下熠熠生輝,身側佩刀更顯威嚴。

為首一人勒住韁轡,翻身下馬,其他緹騎跟隨而動,腰間刀鞘擊在馬鞍上,鏘然作響。

男人體態俊健,闊步走入樂坊,厲聲問:“明京府司辦案,有人報案稱昇平樂坊出了人命,第一目擊者何在?”

蘭心縮著身子,緩緩走出,“大······大人,小人在此。”

“案發現場在哪?”

蘭心轉身帶路,問話那人示意幾個緹騎守在出口,領著其餘人隨蘭心穿過廳台,撥開圍觀人群,直抵戚青玉寢房。

秦昭木然地守在門側,看著幾個緹騎盤問的盤問,搜查的搜查,隻一個在戚青玉四周仔細勘探,時不時還接收著其餘緹騎的彙報。

不過一柱香功夫,他抬眼看向門外,冷聲喚道:“秦昭可在?”

人群寂靜,一旁觀看的秦昭被這突然的一聲嚇得一激靈,反應過後上前兩步,直對正堂。

少女身姿娉婷,隻蒼白麪額上藥紗纏繞,顯出幾分羸弱。

為首那人盯著她的眼睛看了許久,方纔將手中展開的紙頁卷好遞出,“你可知死者私下與何人交惡?”

秦昭見他麵廓英朗,姿秀俊逸,但神情剽悍,眉宇間壓不住的戾氣,不由得心生畏意,恭敬道:“小女素日足不出閣,安分守己,從不過問義父私交,自是不知。”

男人上前一步,語氣冷冽:“是真不知,還是蓄意隱瞞?錦衣衛奉命緝盜拿奸,倘若知情不報,一併治罪。”

秦昭頓覺壓迫感迎麵襲來,立馬在心裡雙手合十,跪地猛拜,大哥,你放過我吧,我纔剛來冇幾天,能知道什麼,就算知道了也不敢妄下定論啊。

她小心翼翼地後退半步,作出極其膽小諂媚的樣子:“大人言重了,小女句句屬實,不敢欺瞞。”

男人見她退縮畏懼,麵色微斂,語氣緩和了些:“死者死狀可疑,身中奇毒,且有掙紮痕跡,結合收集來的情報,初步判斷為他殺。”

秦昭有些吃驚,回想起昨晚偷聽到的談話,不禁心中生疑。

男人一邊觀察她的麵部表情,一邊補充道:“另外,據一位琴師交代,你們坊中有個名為紅錦的歌伎,此前與死者發生過爭吵,至今未出現。”

正說著,一緹騎恭敬上前,雙手奉上一個四方錦盒:“大人,這是在紅錦房中發現的藥材,屬下已經查驗過,與毒死戚青玉的是為同一種藥材。”

少女心下一凜,果不出所料,此事與紅錦脫不了乾係。

錦衣衛首領接過錦盒,示意其他人停止搜查,接著對秦昭說道:“現在嫌疑者已確定,但案件還有其他可疑之處,尚不能定性,今日搜查就到此,死者屍體我們需要帶回府司,由仵作剖解。”

說罷,他看著若有所思的少女,問道:“秦姑娘可還有異議?”

秦昭回神,擠出一絲感激的目光,朝他拱手抱拳:“冇有了,有勞大人費心調查,日後若有需要配合的地方,小女子自當榮幸之至。”

男人麵色不改,頜首回意。

一眾人馬如風來,如雲去。回府司的路上,肖宴問一旁的緹騎:“讓你查的事情你可查清楚了?”

緹騎回道:“都查清楚了,那位姑孃的身份無可疑之處,隻是據坊中人員交代,她前幾日不知何故,失足墜樓,醒來之後,性情有些變化。”

男人喃喃沉思:“墜樓?”

——

與此同時,秦昭送走這一乾不速之客後,回到房中,默自拿出那位錦衣衛首領交給她的信卷。

她一目十行,快速研讀,看罷之後,整個人又是一陣驚訝。

這封信是戚青玉留給原主的,大致內容就是戚青玉與原主的母親有一段情緣,為科考前途離棄了她,再見時原主的母親已有家室,戚青玉愛而不得,於是設計殺害了她的丈夫,原主的母親得知真相後,殉情自殺。

戚青玉心懷愧疚,將原主撫養成人,計劃將樂坊留給她傍身,甚至連地契,店契的所在之處都詳細告知。

誰知世事無常······

“這原主的身世也太可憐了,還被奸人所害丟了性命。”秦昭一邊為原主感到遺憾,一邊暗下決心,一定要替她好好活下去。

屋內鬥誌昂揚,屋外卻叮鈴咣噹,秦昭察覺這番動靜,起身站至二樓,憑欄檢視。

幾個樂師、歌伎正背了包袱,各處搜拿,見了值錢的物件就往裡一塞,個個一副攜帶錢財私逃的模樣。

隻一個小小的身影,死死拽著一人的衣角,伸手要去奪他懷中的幻柏玉瓶,臉上淚痕斑斑:“不能拿,不許拿!這是坊主最喜歡的擺件,坊主他平時待你們不薄,你們這樣不會良心不安嗎?”

那個樂師像是聽了什麼不得了的笑話一般,掙開蘭心的手,嗤聲冷笑:“嗬,大難臨頭各自飛,樹倒猢猻還散呢!坊主身亡,如今昇平樂坊群人無首,金縷閣放出訊息,隻要我們轉去他們那裡,他們會付出比戚青玉多十倍的報酬。”

有人附和:“是啊蘭心,金縷閣近日勢頭正旺,京中樂人無人不嚮往,我看你還是趕緊收拾收拾包袱,隨我們一起去吧。”

小仆使倔強不理,上前幾步,攔住他們的去路。

秦昭自高臨下,將這一切儘收眼底,思索片刻後,出聲喝道:“蘭心,放他們走!”

“可是······”

“想走的人我們無論如何都是留不住的,”

蘭心讓開道路,片刻間,整座樂坊僅剩兩人,和小廚房裡年邁的老夥伕。

一道聲音在長廊儘頭響起:“你為什麼放他們走?把他們留下來,還能撐一段時間。”

秦昭轉頭,見著徐平月正倚在欄杆上,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啊哦,還有一位病弱的琴師。

她細眉一挑,學著男人的動作,兩肩一聳,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人總是趨利而為的,我總不能擋著人家的財路吧,那多強人所難。況且······”

徐平月追問:“況且什麼?”

少女轉身走向拐角,留下一句:“況且我可冇有閒錢給他們發月酬。”

秦昭去了戚青玉的寢房,這裡一切整潔如常,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不用想都知道,是蘭心打掃乾淨的,她與秦昭一樣,從小被戚青玉收養,隻不過,戚青玉對秦昭是愧疚心作祟,對蘭心則是善心大發。

秦昭按照信中所指,找到地契和店契,確認完好之後,將其鎖在自己的儲物櫃裡,仔細保管。

做完這些事,已是傍晚,她陷在被臥中,回想著今日發生的事,恍若隔世般感歎:

“本來還以為會成為富二代,也不至於活得太慘,現在好了,算是繼承了個破產的空殼樂坊,終究還是得靠自己。”

正一籌莫展之際,秦昭的腦海裡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人聲。

“叮咚!宿主已獲得關鍵物品,成功觸發爆改樂坊任務。”

秦昭驚喜起身,激動地搓搓手:“哇,你來得正好,快讓我看看我的第一個任務是什麼樣的!”

“收到!”

係統吱啦一響,空氣中瞬間出現一道光幕,赫然顯示著:

【初級任務:爆改樂坊。

任務一:在規定時間內,重整昇平樂坊,重新開業;

任務二:招收兩名新職員(仆使除外),對其進行形象爆改,如額外完成魅力值提升,將會有隱藏獎勵——係統可提供現實世界中任意一件指定商品;

任務三:完成一單以上業績。

任務完成進度:0;獎勵積分:0;商店物資:待輸入。】

秦昭看得明明白白,“這就是讓我在古代開公司造星唄,魅力值提升就意味著我要幫助他們獲得粉絲,然後為公司創收。”

006回答:“是的,您也可以這樣理解。”

秦昭點點頭,這也算是乾回老本行了,不過這任務一倒是有些難度,“這個規定時間,具體是多久?”

“三天。”

“什麼?”秦昭有些驚訝,“這時間是不是有點太緊了?”三天,連裝修都不夠。

006:“尊敬的宿主,您無需擔心,係統的任務都是在測估過您的綜合實力後,再根據現實條件謹慎頒發的。您隻需在有限的時間內達成最高完成度即可。”

······這是在恭維她吧,這年頭智慧係統都這麼人性化了嗎?

忽然,她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現在是初始任務,我還冇有積分,不能從商城中購買必需品,你們該不會是要我自費吧?”

006:“基於您的資產情況,係統可以為您開放商店,所有消費先記錄在賬,後續將在您的積分中自動扣除。”

秦昭被這操作征服了,嗬嗬,秒啊,居然還有超前消費這一套,不過就她目前的經濟情況,也就能勉強維持自己和另外三個人的日常開銷。重新開業,迫在眉睫,係統的考量已經很妥善了。

-己,從不過問義父私交,自是不知。”男人上前一步,語氣冷冽:“是真不知,還是蓄意隱瞞?錦衣衛奉命緝盜拿奸,倘若知情不報,一併治罪。”秦昭頓覺壓迫感迎麵襲來,立馬在心裡雙手合十,跪地猛拜,大哥,你放過我吧,我纔剛來冇幾天,能知道什麼,就算知道了也不敢妄下定論啊。她小心翼翼地後退半步,作出極其膽小諂媚的樣子:“大人言重了,小女句句屬實,不敢欺瞞。”男人見她退縮畏懼,麵色微斂,語氣緩和了些:“死者死狀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