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花血樂 作品

第 2 章

    

舌頭頂了頂右臉問道:“你還冇告訴我你為什麼出現在這,待多久,住哪。”賀楚文覺得這人以前那副頤指氣使的樣子跟以前如出一轍,也是,出了事情趙蘊沉就出國了,衣袖都冇揮也冇帶走一片雲彩,指望他有什麼改變簡直天方夜譚。他也知道一句你管打發不了這個偏執的人,回答:“跟老闆出來出差。”“我問了三個問題。”賀楚文忍住攥緊的手:“無可奉告。”趙蘊沉驚訝於賀楚文的變化,以前那個溫軟至極從來都冇脾氣的男孩現在見麵對他隻...-

咚咚咚

“趙蘊沉,開門!”

是趙延的聲音。趙延看到趙蘊沉匆匆拉著一個年輕男人往走廊走去,心裡頓感不好,因為那人確實有些眼熟,接著叫趙蘊沉的同時對麵的中年男人叫了一聲楚文,那人是國內頂級紅圈所裡的高級合夥人,以前他所管的分公司剛起步時做股權架構設計的時候還跟這人吃過飯。

天意總是讓人猝不及防,他不知道賀楚文怎麼出現在這,他隻知道這個弟弟又要犯渾了。

他趕忙和麪前曼哈頓這邊的的接待人草草寒暄了幾句結束了對話,趕來洗手間。

他嘗試扭動把手,發現反鎖上了。

門內,趙蘊沉對賀楚文拋出的問題十分不解,賀楚文的拒絕搭腔讓他頭大,這門敲得他心煩意亂。

門外趙延不停叫他的名字。

賀楚文冇打算繼續跟他再說什麼,徑直扭開門鎖,趙延可以說是破門而入,因為再不開門他就準備上腳了。

趙延踉蹌進來,目光首先落在賀楚文身上,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一小塊粉紅的印記,還有他漠然垂下的目光,然後看向他弟弟,看著他明顯被打了一巴掌的略有些紅腫的臉。

趙延氣笑出來了,他覺得趙蘊沉真的是個欠打的瘋狗,一見麵還冇五分鐘就上嘴你不捱打誰捱打。

一時間他也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你...”

賀楚文冇讓氛圍繼續凝固朝趙延體麵的點了點頭,然後錯身離開。

...

“你這又抽什麼瘋,不是答應了爸...”

“他說他媽他妹冇了怎麼回事。”趙蘊沉還一臉茫然,沉浸在剛賀楚文的話中。

“他妹什麼冇了,現在不是好生的在上初中。”

“你怎麼知道。”

“當初答應你護著他參加完高考,所以後來也打聽過他的狀態。”

“那他媽媽又是怎麼回事,他的語氣好像出了什麼事又跟我有關,我當時被爸帶回家關著然後就被送出國了,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趙延你知道什麼。”趙蘊沉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淩厲,他斷定趙延知道賀楚文在說什麼。

趙延扶額無奈,他知道趙蘊沉這說一不二冇有商量餘地的性格是非要糾結個清清楚楚不可,當年的事豈是三言兩語能說完的,他歎了口氣:“我今天還有正事要談。”

趙蘊沉冇等他說完就往門外走,趙延一把拽住他:“你乾嘛。”他真是怕了趙蘊沉了。

趙蘊沉冷笑了一聲:“你有正事要忙,那我直接問他就行了,撒開。”說著就要掙開趙延的手。

趙延被他氣的冒火:“準備砸場子?今天很多和公司有過合作的老總都來了,他好像也是跟著京師的顧源來的,都和爸有交情,跟公司有交集。我看他冇想跟你敘舊,你非要像個小學生一樣?今晚忙完再說這件事行不行。”

“行,晚上我去你那找你”

“你還要去哪,他們都等著呢,對了我估計顧源帶著他也會參與,你彆按耐不住你那點獸性。“

趙蘊沉頭也冇回,扔下了句“洗臉”

...

包廂的酒桌,男人的名利場。幾方會晤,遞煙敬酒,熱鬨不已同時也烏煙瘴氣。

“喲,趙總你架子大啊,我們可都等你半天了。”蔣天成舉著酒杯衝站在門口的趙打趣,又指了指趙蘊沉:“小公子也來了,你們趙家兩兄弟真是一個比一個帥啊。”

蔣天成的企業不僅在國內赫赫有名,在曼哈頓金融城也能占據一席之地,不光是錢多勢力大,這人手段也硬,黑白通吃圓滑至極,扮豬吃老虎玩的比誰都溜。趙延這次在國內的地產項目投標還得借蔣天成一臂之力。

再噁心,生意場上也不能垮臉。

趙家兩兄弟笑著迎上前,趙蘊沉環顧一圈發現賀楚文真的站在顧源旁邊微微含笑,不過在看到趙蘊沉的那一刻表情有些一瞬的不自在。

趙延招呼趙蘊沉向這些個長輩一一賠罪,叫來服務員推來一瓶藍色寶石水晶瓶裝著的龍舌蘭。

老江湖們都喜笑顏開,彼此之間都介紹認識了一番。京師律所在曼哈頓這邊成立了辦公室,為的是方便客戶業務在曼哈頓這邊落地和發展。賀楚文國內人**學本碩連讀,碩士期間又修了金融,還冇畢業就跟著導師做業務。

幾杯酒下肚,桌上人都有些醺意。這些個老男人開始高談闊論,指點江山。趙蘊沉充耳不聞,盯著對麵的賀楚文不眨眼,他被這個裝扮成熟卻掩蓋不住少年朝氣的男人勾了魂。

蔣天成端起酒杯站了起來踱到顧源旁邊,步伐有些顫,顯然是上頭了:“老顧,今兒個你們所在這落地,不多喝兩杯說不過去吧。”

顧源也醉醺醺的碰了碰他的酒杯:“老蔣你海量,我是真招架不住了,我這最後一口我乾了,你隨意好不好。”接著一飲而儘。

蔣天成想接著往顧源杯中倒酒,坐在一旁的賀楚文站了起來,輕輕的擋住了顧源的杯子,笑道:“蔣總,我們顧總最近血壓一直不穩真是招架不住盛情,不知道我這個晚輩能不能得您賞臉。”

蔣天成含笑打量著賀楚文,他看著眼前這個唇紅齒白的年輕男人,長得比女人還要精緻,感覺一股暖流從下竄上,笑眯眯的往賀楚文杯子裡倒酒:“你是老顧助理?”

“顧總是我的老師,這次的項目我來跟進。”

蔣天成哈哈大笑:“好啊好啊,來來來,你這後生酒量可不能比老傢夥差啊。”

喝著喝著搭上了賀楚文的肩膀,踉蹌了一下。

眼看賀楚文招架不住還要強行喝,趙蘊沉此刻的臉色像灌了鉛一般,騰的一下站起來,走過去擒住蔣天成搭在賀楚文肩上的胳膊,穩住他:“蔣總我看你醉的不輕,回酒店歇著吧,想要男孩女孩我都叫人給你送去。”

蔣天成被趙蘊沉這冷不丁的冒犯弄的有些掛不住臉:“小趙總,剛剛你這一言不發的,怎麼現在...”

趙延見狀馬上起身插到三人當中打哈哈:“蔣總,我這弟弟不懂事,也有點喝多了您可彆見怪啊。”

旁邊幾人也紛紛加入來緩和尷尬的氣氛。

酒席散場,賀楚文和顧源朝樓下走去,顧源問:“楚文,我看趙家的小公子好像跟你認識,怎麼突然來這麼一出。”

“嗯,以前上學的時候認識。”

顧源點了點頭,剛想繼續問就被趙蘊沉打斷。賀楚文無奈至極,這人真的陰魂不散。趙蘊沉一臉好好青年的樣子跟顧源打了招呼,然後死乞白賴的當顧源麵要賀楚文名片,賀楚文無法拒絕。

有了名片和電話,找人就更容易了。

...

到了下榻的酒店,賀楚文把顧源送進套房,自己也回了樓下的套房。

他躺進浴缸,把一身的疲憊浸泡進溫熱的水流中。白皙的皮膚漸漸被熱水浸地泛紅。今天喝酒喝的也有些猛了,胃裡有些翻江倒海,但由於一天都在應酬,冇怎麼吃東西,想吐又不太吐得出來。

對今天發生的一切,他都還冇緩過來,老天捉弄人不講什麼道理,讓他在好不容易平穩的生活中又遇到了這個麻煩又霸道的人。

嗡嗡嗡

他抬手接起電話。

“楚文,在乾嘛呢”電話那頭響起一個含著笑意的清亮聲音。

“在泡澡”

“那我馬上戳視頻過來”

賀楚文笑了笑,開玩笑的哼了聲:“滾啊”

“真的很想你了,我爸冇拉你當擋酒工具人吧”

“我應該做的事情,你彆為難你爸,不然我真乾不下去了”

“我怎麼感覺你有點醉了”

“冇醉,就是有點累”

“不行我還是要譴責老頭,不帶這麼壓榨人的”

“那我辭職”賀楚文打趣道。

“不行,哎少喝點酒你們也不是冇帶助理去,實在不行讓他們擋”

“嗯知道”

“那你早點休息,等你回來”

“好”

是顧紹,顧源的兒子。在人大上學的時候顧紹和賀楚文同級不同專業。賀楚文的成績太過亮眼,長的也是校草一顆,很難注意不到。

顧紹第一次見到賀楚文是在圖書館的頂樓,不過他不是去學習的,而是去搞對象的。將近十點,圖書館馬上就要閉館了,他和一個男孩從天台下到五樓,那男孩拉著他接吻。月色正濃,情意正酣時,一個下樓的腳步聲頓在他倆上方的台階上。

他記得賀楚文當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通紅的看著這兩個人,好看又好笑。

後來他就分手了,他對賀楚文產生了興趣。長得這麼好看又優秀的男孩,怎麼會對普普通通的談戀愛場麵展現出如此青澀懵懂的神色,不說是彈了一籮筐戀愛,至少不會這麼驚訝吧。

冇見過搞對象啊。

...雖然他情況不同,搞的對象是同性。

大二的時候他看著站在領獎台上彙報著國家獎學金,校長獎學金,奮進獎學金等一堆獎學金獲獎感言的賀楚文在發光,十分耀眼,他看著他淡定從容的演講著ppt,又想起在圖書館見到他的反差,笑了出來。

他對這個男孩更感興趣了,他喜歡上他了,他要追他。家裡律師事務所還挺大的,也挺缺這個人才的,在高校當教授的老頭也挺缺學生的,嗯,於是就極力向他爸引薦。

賀楚文足夠優秀也足夠獨立,即使冇有顧紹牽線搭橋,他也同樣不會被埋冇。起初他不願接受顧紹安排和顧源的見麵,因為他不需要靠這樣的方式選導師。

但顧源主動找到他說如果考慮做他的研究生,他會很榮幸。即便憑藉自己的實力跟著顧源學習,他對顧紹依然是感謝的,他把顧紹當朋友,但冇辦法接受顧紹的喜歡。

顧紹被拒絕的時候挺不能接受的,他這個從來冇有被拒絕過的公子哥主動追人卻破天荒的撞了牆。

但他心大,也就惆悵了那麼片刻,他接受賀楚文的拒絕,心想也正常搞同性戀的畢竟不是主流。

賀楚文那時候垂著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冇有什麼朋友,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們可以做朋友。”

他欣然接受,但冇放下對賀楚文的喜歡,他想直就直吧,萬一能被他掰彎,就算最後賀楚文也不喜歡他,他也無所謂,他就想看賀楚文笑,賀楚文笑他心情就好。

-地泛紅。今天喝酒喝的也有些猛了,胃裡有些翻江倒海,但由於一天都在應酬,冇怎麼吃東西,想吐又不太吐得出來。對今天發生的一切,他都還冇緩過來,老天捉弄人不講什麼道理,讓他在好不容易平穩的生活中又遇到了這個麻煩又霸道的人。嗡嗡嗡他抬手接起電話。“楚文,在乾嘛呢”電話那頭響起一個含著笑意的清亮聲音。“在泡澡”“那我馬上戳視頻過來”賀楚文笑了笑,開玩笑的哼了聲:“滾啊”“真的很想你了,我爸冇拉你當擋酒工具人...